虞嫿淡淡的嗯了一聲,又問:“聽到多少?”
“差不多”全聽完了。
暮山景很誠實,但又自知羞愧的紅了耳尖。
看著墨髮下的那一抹緋紅,虞嫿輕笑了一聲,徐徐道:“就像你聽到的那樣,我並非人類。在清雲門時,青闕長老只告訴我,我的魂魄是一縷殘魄,所以才會如此虛弱,是後來,誤打誤撞的解開了朱律兒的封印,才想起來一些有關於自己的事情。”
解釋這麼多是不希望他誤會,畢竟有關自己是神族這件事,她也不是對他刻意隱瞞。
“早知道,我還是該晚一些回京。”暮山景將下巴放在椅子靠背上,盯著她略帶幽怨的嘆了口氣,“這樣至少能與你同行。”
虞嫿笑了笑沒有回應他,轉而問:“對於這件事,你就沒有其他想法嗎?比如,希望我能賜予你力量,或者希望我能給你什麼法寶剷除異己,或者.”
“或者,希望你能做我的太子妃?”在她下一個或者沒說出來前,暮山景笑著接過了話頭。
虞嫿:?
他看著她,好似漫不經心的說道:“那日生辰宴,我母妃很中意你,她和我說,希望太子妃的位置是你的,而正巧我也覺得很合適,只看你意下如何了?”
“我那日是去替你過眼,不是去選妃的!”虞嫿忽的感到臉上的溫度高了起來,聲音不自覺提高了爭辯。
“唉,我母妃哪知道嘛,在她眼裡,除了皇家親戚外,來的女子都是可以挑選的。”看著她逐漸變為粉紅色的臉,暮山景臉上的笑意更濃,索性一隻手拖著臉,像是看什麼巧奪天工的稀世珍寶一樣看著她。
“等等,不對,怎麼會有這種事,我、我不.”
“先別急著拒絕嘛,虞師姐。”瞧她這麼堅決的要拒絕,暮山景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但有飛快的掩蓋過去,他盯著她笑道:“即便是答應做太子妃,也不會立即成親的,婚期至少會在一年以後,但在這一年的時間裡,頂著太子妃的名頭,你不僅可以使用皇家的財權,而且有迄今為止所有卷宗記錄的查閱權,以及在五大宗門暢通無阻的權利,而且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更重要的是,可以查閱靈脈,這樣一來,你要收集東西就快多了,而我,也正好偷個一年的清閒,不必聽那些大臣在我耳邊絮叨。”
聽他開出了這麼一大堆條件,虞嫿有些猶豫了。
這些條件除了座上賓那一條她並不在意外,其他的對她來說都具有十足的誘惑力。
她猶豫著糾結了半晌,試探的看進暮山景的眸子,“那,一年以後呢?”
“一年以後.若是你還不想做這個太子妃,.我自然會取消婚約。”暮山景失笑道。
“那”虞嫿眼珠一動,咬牙狠心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