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嫿按住心中的怒火,回頭看了一眼暮山景,更生氣了。
他還‘貼心’的為她遣散了兩邊的護衛,不讓別人看見她狼狽躲陷阱的樣子,而他自己就悠悠的走在她身後,不時出聲提醒兩句。
看見虞嫿回頭,暮山景兩步走到她身邊偏頭笑問:“怎麼樣,虞師姐需要幫助嗎?”他說著向虞嫿伸出了手。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虞嫿恨恨的快要將後槽牙都咬碎,將手重重的拍在了他的手上。
暮山景就勢拉起她的手笑著,“這邊。”
只見他單手結了個印,一陣流光過後一條安全的道路出現在他們面前,暮山景拉著她走上去,邊走邊說道:“這裡以前是前太子的行宮,現在成了皇子受禁的地方。”
“前太子”虞嫿似乎聽說過,自顧自的低聲喃喃了一句,卻沒想被暮山景聽見了。
“嗯,前太子,他是大皇子,我的大哥,無論在皇子還是官員中都很受歡迎,他應當是當之無愧的太子。”
暮山景並沒有回頭,虞嫿只看著他的背影,便覺平添幾分哀傷。
可若是他說的這樣為何現在他是太子呢?
虞嫿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似乎他走在前面就能擋住風雪,走在他身後很安心,可她從來不瞭解他。
“到了。”暮山景忽的停下,虞嫿一個沒注意撞了上去,撞到他背後的護甲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鼻樑。
“沒事吧?!我看看。”
虞嫿睜開眼便看見了他近在咫尺的臉,明亮而深邃的眼眸認真的看著她鼻樑上被撞紅的地方,好看的劍眉微微蹙起。
“抱歉,”他看著她報以歉意的一笑,“平日習慣了,忘記卸甲了,待會兒帶你去上藥,還疼嗎?”
虞嫿捂著鼻子搖了搖頭,甕聲甕氣的說:“我沒事。”她說完就看向旁邊的清心殿,低聲道:“奇怪,怎麼不一樣了。”
見她確實沒有流血,暮山景放下些心,看向清心殿緩緩開口,“你是想追查魔族吧。”
“你知道?”虞嫿疑惑的看向他。
“當然。”暮山景笑笑,“我也在追查她的下落,不過她應當沒在這裡面。”
“但是.這裡面的氣息很明顯,她來過。”虞嫿猶豫的說著,望向清心殿上方那團經久不散的魔氣。
其實一開始她發現魔氣在宮中的時候也感到幾分不可思議,因為皇宮乃是人間帝王氣最濃的地方,若不是想找死,妖邪一類的都不會貿然靠近宮城。
而更奇怪的是,這樣明顯的魔氣,皇城中竟會無一人發現嗎?還是說他們只是裝作看不見?虞嫿不明白,也不想去深思。
“既然你這樣說.”暮山景沉思了片刻,“或許她確實來過一次。”前些日子察覺到其中異動,只是他來得及時並未出事。他抬手彈指一揮間,那緊閉的大門應聲開啟。
“我四哥現在的樣子,大概不太適合見客,不過若你想進去看看也不是不行,但要記得,拉緊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