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在周圍補下的感應忽然有了響動,同一時刻,朱律兒立即出現在了她身邊。
只見從西方太陽落下的之處,一道人影緩緩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醒眼的白髮和獨特的氣質以及氣息,立即讓她們辨別出了來人。
虞嫿緩緩睜開眼看向朝她走過來的玉塵,眸色微冷。
“乖徒弟是想我了嗎?”玉塵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並不靠近她,站在離她五步遠的地方笑吟吟的看著她。
“不要用他的臉和我說話。”虞嫿看著他那張和皓桑別無二致的臉冷冷道。
“怎麼?你不喜歡?”玉塵故作為難的看著皺起了眉頭,“可是別人都說很好看呢。”那愁苦的神情只在他臉上出現了一瞬,看向虞嫿時又變成了笑臉,“那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是暮山景那樣,還是謝靈澤那樣?我都可以變給你看哦。”
聽他滿是才調笑的語調虞嫿不由將眉頭擰成了川字,目光中透出一絲怒火。
“好了好了,姐姐別生氣嘛,我開個玩笑而已。”玉塵笑眯眯的看向她,依舊是那副跟在的她身邊時的語調,“畢竟我是那個人的心魔,當然和他長得一模一樣了,當然姐姐要是願意和我走的話,不介意每天都變個樣子讓你開心。”
“你在怡春樓做什麼。”虞嫿毫不理會他的甜言蜜語,直直的盯著他。
“幹什麼?當然是看你跳舞了,果然很漂亮。”玉塵笑著說。
虞嫿深吸了一口氣,“鳶尾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在她聽說玉塵出現在了怡春樓時她就有了這樣的猜測,心魔和一般的魔族有所不同,心魔不會直接從殺戮中獲得力量,而是引誘人族本身的黑暗,使其自身被黑暗所吞噬。
“姐姐真會猜。”玉塵臉上笑意不變,“不過如果一下就猜到是我,我還有些傷心,你以後不會看見什麼不好的事情就都會以為是我乾的吧。”他說著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可憐兮兮的看向虞嫿,“可有的人本就黑暗,不能怪我。”
“我在問你鳶尾。”虞嫿咬牙道。
作為神明或許不會太計較此事,而作為凡人自然有怒火。
“她啊,”玉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往旁邊的樹上一靠,滿不在意的說:“我還以為她能更厲害一點,沒想到想出來的辦法也這麼下三濫,至於其中我做了什麼,我只是讓她勇敢一點而已,勇敢一點去做心裡的惡。”
他說著微微眯起眼看向虞嫿,“即便是心魔,也無法讓人憑空生出惡來,她的所做所為,就是她心頭本身的惡,我只是加了點柴火而已。唉,畢竟姐姐這麼好,確實很招人嫉妒呢。”
虞嫿深吸了一口氣,“所以確實是你引誘的她。”
“是。”玉塵笑著承認得乾淨利落,“所以呢?你是要逮捕我嗎?”玉塵終於先前邁開了步伐,眼裡露出危險的光芒,一瞬間迸發出來的魔氣竟使得夜蘇和朱律兒瞬間動彈不得,而眨眼間他就已經出現在了虞嫿的面前。
他低下頭,未挽的白髮也從旁側垂下,黑曜石般的眼眸泛起暗紫色,像是一團迷霧,不得窺其真心。
“還是.”他低低吐出兩個字,抓住虞嫿的手腕放到他的胸口,“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