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初來乍到多結良緣是極好的。”美人笑眯眯的接過了銀兩就出去了,此地雖是風流場所,但也見慣了籠絡人脈的手段,做這等打交道的事情都是信手拈來。
果然不一會兒,便陸續有人過來回酒,虞嫿隨口扯了個商人身份客氣幾番,不時用眼尾餘光看向朱律兒。
朱律兒搖了搖頭。
看來都不在這些人身上,虞嫿想著,她本也不喜歡這些推杯換盞的事情,只想兩三句將這些人打發走,識相的倒只是客套一番就走了,就是有喝醉酒上頭的醉鬼拉著虞嫿不放。
那人打了一個酒嗝,醉醺醺道:“兄弟,初來乍到就像你這麼大方的人可不多了,你這個朋友,大氣!”他說著環視了她屋子裡的人一圈,對夜蘇和朱律兒指指點點道:“就這幾個姑娘,嗝,不行。”他擺著手要往虞嫿身上靠,被虞嫿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那人也不惱,醉醺醺的說:“實不相瞞,在下雖然官兒不大,但好歹也是幫太子爺辦事的,你今天請我喝了上好的酒,嗝,今兒個兄弟我正得了個姑娘,送你玩玩。”
虞嫿微微皺了下眉頭,說了兩句客氣話,便給夜蘇使眼色,讓她把人送了回去。
好不容易清靜下來,虞嫿揉了揉發漲的額頭。
有男人的地方就是嘈雜,尤其是喝了酒的男人。
本想用這種辦法將朱律兒口中的微塵尋到,不過眼下看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動了。”朱律兒看向虞嫿,“好像朝我們這邊來了。”
說話間,夜蘇面色尷尬的推開了房門,看著虞嫿小聲道:“我說了不用.,,但他還是要硬把她塞給我。”
她說著微微側身,露出站在她身後的少女。
少女模樣秀麗,臉上似乎還有些塵土並未清洗乾淨,但瞧年紀還很小,長得也白嫩,虞嫿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下明白為什麼他會執意把人送過來了,不是覺得下不去手就是把她當個麻煩,總之是甩給她了。
“在她身上?”虞嫿看向朱律兒挑了挑眉頭,朱律兒將她審視一番後確認的開口,“最多在一刻鐘錢,東西還在她身上。”
“你們在說什麼?”夜蘇將小姑娘拉了進來,轉身關上了房門疑惑的看著她們。
“她身上有我們要找的東西。”虞嫿簡單明瞭的說,她目光從小姑娘身上掃過,屈起食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示意她坐到自己對面。
小姑娘怯生生的坐到對面,虞嫿看她緊張便和藹的笑了笑,“不用擔心,我們不打算對你做什麼,只是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把身上的東西送給什麼人?”
聞言小姑娘怔愣一下,疑惑的看了眼虞嫿,又飛快的低下頭下意識的咬緊唇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嗎?”虞嫿笑笑,一雙眼直直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