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嫿手上拿著劍和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孩無聲對視,藏劍崖裡一時間瀰漫著尷尬的安靜。
“你是...”虞嫿終於忍不住出聲。
雖然在附近的山下也有村落,但她不覺得一個小孩兒能有什麼本事一路走到這裡來。
這個看上去和皓桑像極的小孩抬頭看著她微微勾起唇角,嗓音稚嫩。
“我是山間的雪靈,是你把我帶到這裡的,你不記得了嗎?”
“不記得了。”虞嫿回答得很乾脆,沒有一絲絲猶豫。
但小孩兒並沒有因此感到生氣,不管虞嫿信不信,他都無所謂。
反正他也是騙她的。
他怎麼可能只是雪靈呢,他可是現世千年內唯一一個十二境之人的心魔啊。
所謂心魔,只在一念之間。
而他,動了唸了。
在皓桑用靜心決之時,這一縷心魔趁機跑了出來,只是現在他還很弱小,勉強能維持住幼體形態。
有了意識過後他就一直跟著虞嫿,是想看看他是因誰而生而已,順便借她這個保護傘一用。
皓桑的一念是因她而起,待在她的身邊皓桑才分不出來他的氣息。
“我一覺醒來就在此處,不是你帶我來的還能是誰,這裡可沒有別人了。”他看著虞嫿不疾不徐的說著,語氣中沾染上幾分委屈,面具下的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盯著虞嫿。
身姿綽約,膚若白玉,像脆弱的瓷器,卻又有著韌且不屈的生命力。
她本身就足夠誘人,但更加能引誘她的,是她體內潛在的力量。
不留下做煉器,實在可惜。
虞嫿上下打量著這個小孩,看他也沒有什麼惡意便稍微放鬆警惕。
樹有樹靈,河有河靈,山有山靈...萬物有靈,虞嫿是知道的,所以也並不覺得雪靈有什麼奇怪,或許是她從雪原過來的時候沒注意,將他帶了過來。
只是覺得這小雪靈越看越像皓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