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時承從食堂離開後,就去了另一個出口,這個出口較為偏僻,一般是在作戰任務中使用的。
出口處已經準備了一輛七人座的麵包車,除了王君才和張世強,指導員也在,另外兩個一個狙擊手一個技術員。
“這次的任務比較複雜,你們除了要保證自己的生命之外,也要儘可能的不傷人。”見人全部到齊後,指導員吩咐司機開車。
“從國外逃過來的三名命犯,到了我們這兒的一所酒店,這個酒店時承你也認識。”指導員指了指時承:“就是你那個發小開的那個。”
時承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李洋開的酒店雖然隱蔽,也確實住過一些不是正道上的人,可包庇國外的罪犯,這等同犯法,李洋應該不至於這麼要錢不要命。
“這些命犯的國家說了,要求我們毫髮無傷的遣送回國,所以你們儘可能的智取。”指導員還是派了一名狙擊手加入,以防萬一,在自己屬下沒有生命危險的保證下他才可以保證其他國家的人的安全,否則都是屁話。
到了酒店後,指導員先讓時承下車,獨自聯絡李洋。
李洋穿著浴袍出來了,髮絲還是溼的,見到時承後臉上就掛起玩世不恭的笑:“吆,昨天不剛見過嗎,怎麼今天就想我了呀。”
時承從兜裡掏出煙點燃,吸了一口在煙霧繚繞中眯著眼睛,也不繞彎子:“人呢?”
“什麼人?”
時承猛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流出來:“李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時承的嗓音突然大了起來:“你特麼的這麼缺錢啊!”
時承一直都覺得李洋頂多是商人脾性,一切以利益出發,但他沒想到為了錢可以什麼都不顧。
李洋定定的看了一會兒時承,才恢復了認真:“時承,我這兒只有顧客,我管他什麼來路。”李洋開這家酒店有他的原則,只要來了這兒,就是他的住戶,他就要保障住戶的隱私和安全。
這也就是酒店在這兒開了這麼多年還能一直平安無事開下去的原因,那些住過的人都在暗中保護這個酒店,如果李洋將每一位來這裡的不良住客都供出去,那這酒店早就開不下去了。
時承低頭抽菸,一根菸滅了後,他冷靜了不少,抬頭看向李洋時,盡是無限的冷漠:“李洋,勸他們返回自己的國家,至於那邊的警察能不能抓住他們,就是他們的事了,和我們的國家沒關係。”
說完後,時承轉身準備走,又停下腳步揹著李洋再次說道:“無論這件事最後的處理結果是怎樣的,都少不了一場戰鬥,你,做好心理準備。”
時承和指導員他們匯合後,說了大概的情況,準備給李洋一天時間,等到第二天下午,時承再次給李洋打了電話,沒有打通。
指導員指揮他們開始部署,又從隊裡調了幾個人過來,第三天上午,時承打通了李洋的電話。
“我勸了,他們不回去。”
時承他們開始以住客的名義進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