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月回道:“春藹與我們師出一門,先支援她。”
慕珂想到春藹跟自已一樣。都曾用魂念凝出數以億萬計的女修助紀黑子修行。但春藹凝出的,如駱珂、駱雲及駱妙嫣等人個個都曾是他心尖肉。而自已的就遜色多了。所以自已僅是禁妃,而她卻是主妃,掌控艮星。“在紀黑子眼裡春藹僅次於夫人。先支援她!爭取到她,師尊一脈也算有了半壁江山。”
聞言。倆女訊速與她組成三才之陣。席地而坐一起摧動洞府。震星上射出條如莽似電的金色光柱直達艮星。
爭奪艮星掌控權的諸圖族族女嬌軀一曲,進一步被壓制修為,魂力運轉生澀。與春藹對峙的魂念節節敗退。
諸圖族之女不甘,奮起反擊。撞得春藹頭痛欲裂。勢如破竹的魂念一滯,諸方僵持起來。加持在春藹身上的金光,滋養著春藹的魂念、魂識。令她的神魂一絲絲地強大起來。
而諸圖族之女的魂力卻在不停地消耗著。一鼓作氣的銳意也隨之逐減。
此消彼漲之中諸女紛紛竭盡全力欲速戰速決。一個媚圖族族女的魂念獨自煉化了大殿的近二成,更是兇悍,狂撞不止。她的魂識迅速朝周遭蔓延,烙上她的印跡。
春藹抵擋不住,節節退撤。
媚圖族族女的魂念傳來挑釁:“小丫頭別哭!敗在本尊手中一點也不辱。伺候好本尊,本尊一高興留你在身邊聽差。”
“本尊一向體恤屬從,姐姐保你穩坐合歡居居主,讓色痞隨時能臨幸你。”
“至於艮星其它雜務就我替你做了。”
一波波她與色痞巔鸞倒鳳的汙穢景象湧進春藹的魂念,撩人的春色令春藹臉熱心跳,彷彿身臨其境。在她迷失之際響起個稚嫩的哼聲。撩人的春色猶如投石進湖一樣碎開。
“母親,炎兒回來了。”
春藹神識一清,睜開星眸。身前站著位玉童,他小手朝地上一拍,盪出一波星光粼粼的波紋。
從波光之中竄出顆豆大的黃珠,須臾之間就金光璀璨,朝殿外激射。
玉童躥了上去一把抓住。小手上驟然幽焰滔滔。又轉眼即熄。掠了回來。展開手把掌心中米粒大的暗金珠拍進春藹的眉心。
她身子晃盪。
玉童伸手扶住,另一隻手按上她背夾。一會兒,春藹睜開星眸站了起來。眉宇之間露出喜色但更多的是困惑:“炎兒。你的兵圖怎麼越來越象你父親的?”
紀炎回道:“母親您忘了!當年您可是盜取父親的九天之精供我築基的。又加上血脈相承。就成這樣了。”
春藹:“那......這......這如何是好!”
紀炎:“母親別擔心。”
見母親依然蹙眉,還是一臉的擔憂之聲,暗道不為母親解說清楚些是不行了。於是接道:“築基的途徑不一樣。際遇也不同。孩兒只需揍足足夠高階的九天之精即可,不會出現九星爭奪戰的。”
“真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你大哥揚兒在外未歸,快去助你大娘一臂之力。魚眼星被奪,就完了。”
“炎兒快點!再遲,地宮就被百族衝破了。”洞府外響起掌清霽著急的催促聲。
“母親。孩子先走了。”
春藹綽立著目送她心愛的兒子掠出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