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古圖居詭異,連個小廝都把堂堂的張大公子打殘了。他比以前厲害多了,你知道他使得什麼掌法?”
“問我?慚愧呀我根本沒看清,只感到一股可怕的氣浪掀來,掀得我連站都站不穩。”
趙四卻走至上官簫吟身旁垂著頭說:“我闖禍了,張老爺子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怕了?今天你沒做錯,只是低估了自已,出手重了些,其實只需三浪疊就夠了。居主還教你了移蹤換影,幹嘛不使?”
“還沒學到家,一急就忘了。”
上官簫吟見趙四站在旁臉有憂色:“別擔心!古圖居不會徒有虛名的。快去催催肉怎麼還沒上?”
趙四機靈著,一聽上官簫吟的話就心中大定,跑去催了,少頃匆忙跑來幾十位夥計一股腦兒取出上千個儲物袋:“這些是掌櫃白送居主的,只求居主替他保住醉仙樓。”
上官簫吟應了句:“知道了。”
紀曉炎見夥計們要走冒出句:“把空罐拿走。”咂吧著嘴開啟一個儲物袋,掏出一罐罐“焰翼羚”吃起肉來,這回他比時快了幾倍。
“芸姐他怎麼了?”
“察覺到危險逼近。”
上官簫吟見紀曉炎一罐罐往嘴裡倒,剎那間嘴裡衝出淡淡的火焰。
只見他的肚子一脹一縮由漫到快,瞬間劇烈跳動起來。一袋袋儲物袋被他清空,時間在一分一秒渡過。危險也漸漸逼近。
臂圖伸出一束束觸鬚伸向儲物袋,一觸即化為灰燼,須臾間桌上鋪了層粉沫,被劇烈跳動的肚子帶起的風掀飛,揚了起來。
醉仙樓飛塵瀰漫,剎那寒風凜冽,飛塵凍成冰渣,冰雨嗦嗦。
“不好!快逃。楊若冰來了。”逃得慢的人,瞬間凍成冰錐。
不見其人先聞其冰寒徹骨之聲:“趙四我要你陪葬。”
醉仙樓咂咂直響,凍出細密裂痕,剎那間樓頂結出條條冰錐。
驟然竄進位冰女,冰霜裹體,揮出一條寒流,湧向奔逃的趙四,他被凌空冰成冰雕往下墜。
說時遲那時快,一條熾熱的火焰海湧來,瞬間熔化了冰雕,趙四逃過被摔成冰渣之劫,倉皇逃至紀曉炎身邊。
冰女掃出一條條寒流,猶如狂濤巨浪洶湧撲來。
千絲萬縷的紫須伸進狂濤之中,迅速生長,瘋狂漫延,電光火石間充斥了整個寒流,伸向冰女,剎那間淹沒她,嗦嗦嗦!冰寒逐漸消逝,人形冰雕慢慢熔化,一俱俱活生生的生命心有餘懼走出了醉仙樓。
剛走出冰雕的饒弘致卻無劫後的喜悅,反而更加惶恐不安,這個冰女並不是張家至強者,只有過了張老爺那一關才算渡過了劫難。
少頃,醉仙樓的人連同夥計都跑了,寂靜如死。臨窗的桌被濃郁的紫霧遮蔽,神秘莫測。饒弘致很想知道里面究竟有什麼但卻令人不敢直視。
霧中傳出勝過天籟之聲:“藏頭露尾也不怕墜了自已的威名。既然來了就當面鑼對面鼓解決了。”
洪鐘似的嗓子:“我張家在小鎮也是一言九鼎。趙四得死,饒家之人世代為張家奴為僕。”
“你可清楚事情的原委。”
“清楚!”
“既然如此我就不費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