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他走到一半突然轉過頭來問我,“那天你打過他們的力量可以修煉嗎?”
“這個……”我本來在看著那個虛影,他的突然轉過來的頭嚇了我一跳。
“怎麼,還怕其他人學?”他用一種近乎嘲笑的語氣對我說。
“不,不,這種力量其實是我與生俱來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修煉,而且這種力量我至今還沒有成功控制過一次,它好像並不屬於我。”確實,這種力量很久之前只出現過一次,那也是隱隱約約是記憶了,現在更是想不起來了。
“你今晚準備在哪住?沒什麼住處的話,和我一起吧,就當你保護我。”
而我的注意力總是被他身後的虛影所吸引,導致當時沒聽清他說的話,只是機械的說著:“不用了,不用了。”他也沒多說什麼,就直直的走了出去。
因為有了胡鑫所賜予的“權力”,之後我再做什麼,應該也不會有人敢當面議論和阻攔了,整個事情我是這樣規劃的:先找出殺到那個孩子的兇手,那個孩子被殺自然和那個闖入鎮子的人有關,不過他肯定不敢公然出手,所以兇手可能一個那人指使鎮子裡的人,不過到底會有什麼仇,可以讓他聯合外人殺掉自己人。現在我認為最有嫌疑便是小鐘了,那背後的虛影興許就是那被殺者的魂魄了。
不過這時小終已經走了,而之前圍在這裡的閒人也都散去了,剛剛的兩個饅頭還沒有吃,想想現在也沒什麼可以做的了,就想先熟悉熟悉一下這個地方和這裡的文化程度。
鎮子並不大,也就像是是外邊的一些比較大的村子,而電器什麼的也都普及了,不過這裡沒有警察,這是一個路邊的乞丐告訴我的(小地方真正的乞丐都是百事通),代價麼,就是我那一個還沒動口的饅頭,他告訴我,這裡的制安一般不需要維持,因為人們誰想做什麼,甚至只是想想,都會被五老所察覺,所以那些人在要做一些不利於其他人的事之前,就會被五老,或者代替五老來的人帶走,一部分受點苦就被放回來了,還有一部分聽說是會被一直監禁到死。所以五老對於這裡的人來說,就像是監護人一樣,負責他們所有人,不過不可以產生奇怪的念頭,會不會太苛刻了。
之後我又向他了解了一些生活方面的問題,那個奪取殘魂的人可以讓那五個老傢伙完全戒備起來,肯定不是短時間內可以解決的,在這兒住些日子是不可避免了。
幸好,這裡用的錢和外邊一樣,物價也差不多,我就剩下幾十塊,省吃省喝也不夠幾天的,時間再長點,恐怕就要找個地方賺錢了。
還打聽到一件事,那就是那小終的身世,那個看著有些仇視五老的青年,原名白均,地位也特別高,是那白坧的孫子,不過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將名字改為白孝終,到底是因為什麼,他也不說,不過猜猜也應該是老白家的醜事,允許人們提起已經算是寬容了,誰還敢得寸進尺的一直談論啊。不過這個不標準的答案又騙走了我兩個饅頭,可惡的好奇心啊!
不過最重要的事情自然不能忘,那就是之前被殺的那個孩子,他的身份並不高,只算個農民之後吧,再多的情況,就不是乞丐能知道的了,不過他卻給我指出那孩子的家,家人肯定比這些路人知道的多。
不過……我可憐的錢啊。
走到那個孩子的家外首先聽到的是女人的抽泣聲,現在進去在傷口上撒把鹽應該不合適吧,於是我好不吝嗇的行使著我的“權力”,把那家人的鄰居叫了出來,一陣打聽後,首先暫時排除了小鐘的嫌疑,因為那個被殺孩子其實只有七八歲,而小鐘背後的虛影,和小終是非常相似的,那乞丐也沒說了下孩子的年齡,拿走我的錢和饅頭不會虧心嗎?
由於不想打擾逝者的家屬,我正準備離開那裡,突然想到一個我之前沒想到的問題,那個孩子,死因是什麼,因為之前一直懷疑小鐘,導致我覺得只要證明小鐘是兇手就可以了,但不知道死因即使知道兇手是他也無法證明啊。
至於死因,他給出的說法是不知道,他說這裡離出事地點遠,沒有趕過去,所以不知道,不過這東西難道不是光道聽途說就可以知道的嗎?不過人家說不知道,我還能咋辦?
沮喪回頭的路上,突然看見剛那個乞丐,躺在一個角落,啃著我給他的那個饅頭,就著可能是拿我的錢買的些鹹菜,吧唧吧唧的吃著,看到我心裡那個氣啊,訊息不準確,現在吃的到挺香。
不過,這些情緒不好發作,因為這個鎮子裡轉了一圈,其實我就找到這麼一個乞丐,以後有什麼事,還要問他呢。他也看見了我,不過吃的更帶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