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媽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是怎麼從會說話到不會說話再到徹底昏迷的,最的眼睜睜的看著晨晨被送進手術室,她卻仍舊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心外科的專家笑著對晨晨媽說:“你應該好好感謝急診的醫生,再耽擱哪怕是五分鐘,你的兒子就真的沒了。”
說完,心外的專家就全都離開了,病房裡只剩下鄭小檬,邢奕,晨晨媽和祁主任。
祁文府看著晨晨媽,臉上滿是不解,“小檬,她怎麼回事,怎麼一直跪在地上?”
鄭小檬尷尬一笑,“她,她太聒噪了,所以我就……”
鄭小檬伸手把晨晨媽脖頸後的那根銀針拔了出來。
晨晨媽終於像一灘泥一樣癱坐到地上。
不管晨晨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心臟病,對鄭小檬她是不服的,她長這麼大還沒人敢這麼對她,她舌頭還很麻說不出話來,眼底已然寫滿了憎恨。
鄭小檬手裡的銀針閃閃發著光,特別的亮。
祁文府蹙眉,“你,你對病人家屬動手了?”
“嗯吶。”
鄭小檬承認的倒是大方。
動就是動了,她是不會否認的,再說了,急診大廳裡那麼多監控攝像頭,那麼多吃瓜的眼睛,她否認有用嗎?
“你就不怕她把你告到醫務處?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這一輩子就毀啦。”
“告就告吧,反正我覺得自己沒錯。”
“哎……”
祁文府也是好些年沒見過醫術如此了得並且自願乾急診的年輕醫生了,對鄭小檬的期望便跟著變得有些高,想要好好培養她當自己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