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揮手打掉。
再蓄一杯。
再打掉
夏奈兒不厭其煩地重複倒水的動作,有的杯子被砸碎不能用了,她索性拿著一次性紙杯給他倒。轉眼,一桶純淨水去了不少
夏奈兒雙肩很累,她給他倒了多少杯了又被他打掉多少杯了她不記得了。
蘇世捷倒是沒有力氣,手無力地垂著,看著這女人執拗地將新的一杯水遞上前。
彷彿在無聲地說
只要你不喝,我就一直倒水給你,直到你喝為止。
蘇世捷眼神怪異地看著她,無法理解她到底想做什麼
這回蘇世捷不揮手碰掉水了,夏奈兒就只能維持著遞水的動作伸在空中。
蘇世捷眼不見為淨,索性閉上眼。
夏奈兒的手舉著,長時間重複倒水的動作已經榨乾了她的體力。
這一天她都處於一種顛沛流離的動盪,被蘇世捷折磨來去的,而且也沒吃東西,沒喝水。
夏奈兒的身體也快透支了。
她的手越來越沉,堅持地端著水杯
十分鐘,二十分鐘
雙肩痠痛得一直在顫抖,水傾斜下來。
夏奈兒近乎自虐式的行為伸著手,她其實是在懲罰自己,做了那麼多錯事,她不做點什麼事罰自己,她心裡的愧疚太多。
她想走的時候,乾乾淨淨的,心也是乾淨的
至少,別人原不原諒與她無關,她要問心無愧。
半個小時,夏奈兒的雙臂再也承受不住,放了下去。
蘇世捷閉著眼,冷冷地說:“怎麼不繼續了”8886d6su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