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麟天將跑車開出院子,景佳人探頭朝洋房的房間望去,那裡,只站著一個金色頭髮的法國人,大概40歲左右的年紀,穿著一身藍色的制服,畢恭畢敬的姿態。
難道是她看錯了?
她暗下眸子,剛剛那一晃而過的臉,居然跟夢葵給她看的畫像極其地像。
西門龍霆那種土富豪怎麼會住這種地方。
她一定是眼花了,還是那畫像給她的印象太深刻?
如此分明硬朗的五官,讓人看一眼就過目不忘,極有解析度。
……
健身房裡。
矯健的身影如兇猛的鯊魚,抓著棒球棍快速利落地將球打到牆壁上。
球經過強烈的撞擊四處反彈。
站在身後的傭人和保鏢全被飛過來的球打得不輕,但是一個個站得筆直,一言不吭的。
西門龍霆狠狠地打了幾十個來回,全身都是汗,頭髮分明地流動著水珠。
那輪廓深邃的五官,滴汗的動作都如此性感。
牆壁就像冷麟天的臉,被西門boss各個方向全打了一遍。
終於,少爺累了,啪的一聲,棒球棍狠狠摔在地上。
一群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傭人這才算落了口氣,臉上的腫痕都不敢去處理,忙上前,給西門boss端茶遞水,擦汗。
西門龍霆冷冷地拽掉最上面幾顆釦子,露出全是汗的野性胸膛。
景佳人坐在冷麟天車上那一幕,兩人親密無間地靠近在一起……不停在他的腦海中重現。
該死,那個死女人想做什麼?
沒事靠那麼近,以為他們是磁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