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沒有人說話,確切的是沒有人敢說話,原本還要商議,成功之後戰果的分配問題,可現在誰敢說話,萬一被誤解,群起而攻之,到那時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會有,豈不是死的太冤枉了。
沒有人說話,這正是那個人想要的,那三個人她知道是誰,她相信他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但是她需要立威,同時也要斷了其他人的後路,所以她出手了。
看樣子,效果很不錯,從她面具背後,那嘴角翹起的弧度可以看出,她很滿意。
“既然沒有,那麼即刻出發!”說著,已經腳尖輕點,踴躍而起,出了密室,這等一躍數十丈的身法,要是被那些入門弟子看到,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眾人隨後跟上,各自運起身法,緊隨其後,竟是同級別的高手,轉瞬間便從這裡消失了。
而此時,不歸他們已經蹬上了天劍山,紛紛跪於隱宗宗門千米之外,這是隱宗的規矩,多年來拜師者無數,已經在那個位置,留下了風雪無法掩蓋的標記。
“大哥,這個我們不做點什麼嗎?就這麼跪著?”不歸倒不是不願意跪求,如果能進宗門,那麼裡面的那位,就是自己的師父。
師父,師父,即是人生的武學導師,同時也是父親,跪拜他,本就是應該的。
只是,不歸沒有任何功底,天劍山又寒冷無比,跪在上面,像是跪在釘子板上。
“不用,據說裡面那位不喜歡喧囂,曾經有一個太無聊,給自己唱歌的,被一股內氣轟下了山,從此之後,來這裡的人,說話都不敢大聲!”無雙解釋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也只能忍耐了,不過,好在不歸最不缺的就是毅力,甚至這時候他還在心中腹誹著“那位倒黴蛋,一定是唱的太難聽了,所以才被轟下去的,要是我的話……要是我的話估計也差不多。”
吐槽歸吐槽,對於自己,不歸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若果說打獵嘛他倒是高手,唱歌,那可是被小夥伴稱為,能夠隕滅靈魂的嗓音。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的過,從第三天起,就已經開始有人放棄離開了,到今天第五天,已經只剩下他們三個了。
畢竟武學宗門,不僅僅只有隱宗,而且三十年來,沒有一個人成功過,也很難讓人有信心。
“端木,我們還等嗎?”無雙這會也有點堅持不住了,不是說他受不了這份寒冷,實在是這裡*靜了,安靜的像是一片死域,對於素愛熱鬧的他來說,每多待一分鐘,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各個宗門,一般設定考驗都是在第一天,因為人最多,容易發現可用之才,如今五天已過,恐怕我們是沒什麼希望了,我不想等了。”說著,端木已經站起來了。
也許是跪的太久了,腿部神經有些麻痺,差點摔了跟頭,無雙見端木起來了,也站了起來,兩人搭著彼此的肩膀,保持身體平衡。
能讓兩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跪在這裡五天等待,隱宗的吸引力,不可謂不大,但再大也要有希望,才會有動力,如今這會,希望已經無限接近於零了。
“這幾天吃了不少的冷風,恐怕需要好好犒勞犒勞自己了……三弟,我們倆準備去吃酒了,你呢?是跟著我們還是繼續啊?”無雙問道。
三個人的彼此稱呼,其實也比較奇怪,不歸叫兩個人哥哥,但兩個人彼此稱呼卻都用名字,唯獨稱呼不歸時,統一喊三弟。
不歸總有一種,這兩個人,之所以和自己拜把子,就是為了過當哥癮的感覺。
“不了,我和你們不同,這裡是我唯一得選擇,你們先去吧,雖然我也知道希望渺茫,但我……”後面的話,不歸沒說,但三個人卻都懂。
那是一種僥倖心理,也就是所謂的有志者事竟成,總認為奇蹟就在下一秒,這樣的人會很累,但往往他們也會得到自己真正想要得東西。
二人沒有勸阻,只是說了讓不歸下山後,到冰情樓去尋他們,然後就下山了。
兩位哥哥走後,天劍山上更加孤寂了,一切都是一個人做,沒有人說話,山上也沒有聲音。
就在不歸快要被這種沉默逼瘋的時候,幾道炫麗的劍光,從他身邊滑過,直接進入了隱宗的宗門裡。
速度之快,不歸只來得及看到一片黑色,對方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