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雲境內沒有王朝,但是那些不懂武學的人,還是要有人管理的,而管理這些人的人,都是各個宗門的外門管事。
這些人,在宗門裡什麼都不是,見到剛入門的弟子,也要彎腰行禮,但是在宗門之外,那可是讓無數普通人,羨慕嫉妒恨的職位。
生活富裕,家財萬貫,妻妾成群,甚至每年還有一個舉薦的名額。
天雲境內尚武,如若哪家的子弟,能夠進去宗門,那便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所以在外面,巴結他們的人,數不勝數。
這個華服的男子,正是雲宗外門管事,獨孤情的二公子,獨孤無雙。
“無雙啊,誰不知道你青樓無雙少的名頭啊,你家今年不是有名額嗎,你怎麼跑天劍山來了?”
說話的這位叫端木雲,是雲宗另一個外門管事,端木熙的二公子,兩家也算是世交,因此很熟悉,說話也很直接。
“哎,說到這個,我也很無奈啊!”獨孤無雙嘆了口氣,做出很無奈得表情,又說道“今年我家的名額,不是給我大哥了嘛,所以我才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碰碰運氣。”
“呵呵,看來我們兄弟倆同病相憐啊。”端木雲說完,兩個人都是苦笑了起來。
世人都羨慕他們的家事,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們的無奈呢?普通還可以報名,經過考核之後,還可能被加入宗門。
但他們這些人,家裡有了名額,也就沒有了報名的資格,作為二公子,兄長還沒進去,他們便永遠沒有機會。
正在兩個人黯然神傷的時候,一個看上去傻傻的小子,突然拍了他們一下。
“我說,兩位怎麼稱呼啊,俺叫不歸,你們這是怎麼的了,像是讓人給煮了似的?”親熱的勁像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一樣。
“額,我們認識嗎?”獨孤無雙撓著腦袋思索過往,怎麼逗找不到有這麼一個人,自己那幫狐朋狗友,哪一個不是細皮嫩肉的,這小子一身古銅色得面板,天劍山上的低溫還能裸著手臂,不可能是那些人。
端木雲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一直不離開不歸,看得出來,他和無雙有著同樣的疑問。
“哎呀呀,咱們之前不認識,現在這不是就認識了嗎?俺娘說過,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咱們這不都是去拜師的嘛,怎麼也算是志趣相投了吧,做朋友完全可以啊。”不歸說道。
兩個人都被突然出現的小子的論調,雷的是外焦裡嫩,要是這樣就能做朋友,那他們兩個的朋友,已經可以繞天雲境三圈了。
不過,同時也對一副也赤子之心的不歸,生出了一絲好感,從小到大,雖然與人相處不能算是如履薄冰,但口不對心是免不了的。
話說的不少,但是真的一天內加起來,也不一定能組成一篇千字文。
“你為什麼要和我們做朋友啊?還是說,後面那些都是你的朋友?”端木雲試探的問道,他想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真實在還是偽裝的特別好。
“哎呦,我倒是想和他們做朋友來著,但是他們都不搭理俺,所以只能以後努力了,至於你們嘛。”說著憨厚的嘿嘿笑了兩聲又說道“我就是試試,看看你們理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