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團錦簇的花壇中央,又大概半米左右的空地,周邊圍著一米左右的裝飾樹,這是這座城市,花壇的標準裝飾圖樣。
之所以會引起白蟒注意,是因為花壇外有一處滿是花瓣和葉子,斷口還很新鮮,並非是自然掉落。
順著方向看過去,花壇裡仍舊能夠看出,是有人從這裡穿過的痕跡,追著痕跡走到裝飾樹裡面,再望向金店的方向,白蟒愣住了,隨後就是一陣狂喜。
在市局裡面,除了局長之外,沒有人知道,白蟒在進入警察機關之前,其實是一個軍人,確切得說,是戰狼隊的副隊長,因為負傷得原因,才退了下來,對於軍事素養絕對算得上是頂級的。
“這裡視野開闊,能夠觀察到金店方原五百米範圍內的一切,這是一個最佳的觀察手位置,如果期間有警車進入,一個電話,金店裡的人就可以瞬間逃遁,等警察到來時已經銷聲匿跡了,如果是我放哨的話,這裡是最好的選擇!”白蟒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裡應該是王鵬他們遺漏的線索了,不知道會給我什麼驚喜。”白蟒想著,一般,警察遺漏的線索,才是最有用的,因為所有犯罪分子,首先防備的就是警察,在可能被收集到線索的地方,都特別小心,這也是很多案件,明明勘察了現場,依然破不了的原因。
一長一短的腳印,可以看得出,對方是蹲在這裡,但是這種蹲姿卻不是普通人會用的,一腳踩實,屈膝下蹲,一條腿半跪在這裡,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這是軍人的標準蹲姿。
“難道是僱傭兵?”白蟒在心裡問著自己,除了僱傭兵,他想不到別人,中國的軍人,都在軍區裡,就算有退下來的,也不可能帶著武器,腳印前邊那一米左右的痕跡,明顯是*留下的。
種種跡象都表明了對方的身份,但白蟒卻總是覺得有那裡不對,他不是第一次和僱傭兵打交道,在戰狼時許多次聯合任務,他們的對手都是僱傭兵,可以說他很瞭解他們。
中國,被稱為是僱傭兵的禁地,僱傭兵如若不是因為巨大的利益,是不可能進入中國的,而金店的價值,顯然稱不上巨大。
觀看者花壇內的痕跡,反覆思量也找不到有利的線索,證明對方不是僱傭兵,但不知為什麼,越是如此。他就越感覺不是,這不是分析,而是來源於一個兵王的直覺。
在用手機拍下照片後,反覆觀察,放大觀察,依然找不到理由後,白蟒也只能選擇暫時放棄了,有時候真相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你追的越緊,他跑的就越快,等你不追時,他又自己回來了。
搖了搖頭,把自己紛亂的思緒都甩出腦海,攔了一輛車,回了市局,回頭看向花壇時,白蟒又笑了。
雖然沒能找到自己感覺不對的原因,但這一次也算是很有收穫了,這個地方,對方選的還真好,要不是因為趙強破壞了現場,自已根本不可能像個普通人一樣,跑到花壇這邊閒逛,也根本不可能發現對方藏匿觀察手的位置。
“有心插花啊,花不放,無心插柳誒,柳成排……”白蟒哼著小調,引來司機的一陣陣側目,依然自我,看得出來這也是個臉皮能防彈的主。
下了計程車之後,正向著重案組裡面走著,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爭吵的聲音。
“完了,這幾個小子,不會跟王鵬吵起來了吧。”白蟒心中暗道糟糕。
他可是還記得,讓他們回來,是找趙強來要現場線索的,這幾個人,本身就是帶著氣回來的,不點都快自燃了,如果趙強再故意刁難一點,不爆掉那就怪了。
給了自己一巴掌,很是後悔讓他們先回來,可是當時心緒完全被線索佔用了,哪裡還有時間考慮這麼多啊,“千萬千萬不要動手啊!”白蟒希冀著快步跑了進去。
“都怪你,要不是你把訊息告訴他們,我們怎麼可能會一點線索也拿不到!”
“你是豬嗎?有報案不先找隊長,反而去告訴對方,我是該說你辦事不經過大腦呢?還是該懷疑你根本就是王鵬的人呢?”
“現在正是分勝負的時候,你這個錯誤,知不知道會讓隊長這一年的努力,全部付之東流啊!”
白蟒他們隊的辦公室內,眾人正對著一個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而對方這會,卻是一句話也不說,雙拳攥的緊緊的,很是自責。
“你們都別說了,他也不想這樣啊,誰能夠想到,局長竟然會把案子交給兩邊協同辦理啊,他接電話的時候,你們也都知道,去找趙強的時候你們也都知道,那個時候你們不攔著,現在在這裡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他,你們不覺得你們太過分了嗎?”無言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