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了一輛黃包車,中途把有小洞的部分撕了下來,放進了衣服兜裡。
“師父,停在這裡就行了,這是錢您拿好,餘下的,請您幫我一個忙,把這件衣服送到老賈裁縫鋪去,讓他幫我重做一套,你就說是我要參加藍精靈的晚宴,他就知道我是誰了。”
“哎,好嘞!”
回頭看著隱藏在角落裡的汽車,我又攔了一輛黃包車,在市中心溜達了一圈,又把他們帶回了酒吧門口。
張開雙臂,似是迎接著清風,緩步走了進去。
“這個人不是走了嗎?社長好像還安排人跟著,怎麼自己回來了?”
“不知道,問問不就知道了?”
“喂!你怎麼又回來了?”並未理睬他,因為在我心中,他已經是個死人了;緩步走到吧檯前,最新型的留聲機,換上膠片,把音量開到最大,伴隨的轟鳴的音樂,又走了出去。
“支那豬,我在問你的話呢,你敢不回答我?”他顯得很氣氛,而我卻墊了墊手中的八個螺栓笑了,那是二柱子他們救援時我從酒吧八支柱中取下來的。
“轟隆隆!”鬆動的支柱在強力音訊共振下崩塌了,來著裡面亂作一團的櫻花社,我彷彿看到了藍精靈,犧牲時看著我的方向,那欣慰的眼神。
正在這時突然地動山搖,街面開始出現坍塌。
這讓我不由得一愣,這是,地震了?沒聽說抗戰時期,上海地震過啊;難道說我成了那個揮動翅膀的蝴蝶,因為震塌了酒吧,讓這裡出現了地震?
“不懂!喂!不懂!”
熟悉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了過來,“我去胖子?你也穿越了,這太不公平了,老子只是個小市民,你卻穿成了上帝,這什麼人設啊。”對著天空比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
“不懂!不懂!喂!”
街面坍塌的更加厲害,腳下也出現了地縫,在掉進去之前,我的最後一眼望向了酒吧的招牌,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醉生夢死!”
………………
“然後呢?然後吶?”甜甜追問著。
“然後我就張開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大餅子臉,本來以為是又穿越了,遇到了大餅精,誰知道仔細一看,竟然是胖子。”
“能不能別誣陷我,除了上星期找你去打球,我把你從床上遙醒了,其他時候我可沒去過啊。”胖子滿臉這鍋我不背的神情。
“等一下,你不會告訴我,你剛剛講的這些只是你做的一個夢吧!”甜甜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當我給了她一個你真聰明的眼神的時候,我發現人的潛力是無窮的,那已經瞪的如銅鈴一般的眼睛,竟然還可以更大。
“你就因為做了個夢,就辭了工作,跑來開酒吧?等等……醉生夢死,連名字都是一樣的,你還真的是啊!”
“怎麼了?不好嗎?你覺得我很傻?”我問道。
一時之間甜甜愣住了,傻嗎?,為了一個夢,放下一切去等待,傻;不傻嗎?,在這個到死都在迷茫的時代裡,他已經找到一生的方向,不傻。
看著眼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不懂,好像只是短短一週的時間,他已經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