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我的……良民的幹活……我們倆再說隊長威武霸氣……”說著感覺腰間一痛,感受著那變幻著各種角度扭曲的兩根手指,卻不好有什麼不滿,估計是蘇千尋看不慣我這漢奸的嘴臉。
我心中卻是不由得想說“你不說話,我回答了,你又不滿意,知不知道這可是電影藝術人幾十年的積累,才能讓我這個後來者如此的惟妙惟肖。”
“呦西!良民的不錯,大大的良民,以後就這麼說,皇軍會獎勵你的。”說著拍了我肩膀兩下,又回去了。
這件衣服,算是我在這裡最喜歡的了,接近西裝的唐袍,但是現在怎麼都想快點脫下來,彷彿上面佈滿了噁心的蟑螂一般。
“八嘎!支那豬這麼不禁打……你們都給我記住,這就是和皇軍作對的下場……知道了嗎?”帶頭的人喝問著酒吧裡的人。
當他的聲音發出之前,蘇千尋的身體已經在不斷的戰慄著了,她的目光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他,我想她應該是最早發現他已經死亡的人,輕輕的攬了她一下,她已經靠在了我的懷裡。
也許她是累了,也許是不能救同志的無力,讓他願意找一個肩膀,而我,這一刻沒有璇糜,只是想要借她一個肩膀,雖然這也許沒有用,卻是我唯一能做的。
“知道了……”這是老闆。
“知……知……知道……了”這是個口吃的人!
“知道啦太君!這是我的住址,有時間來找我啊!”這是個女人,做什麼的我不願意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你們都是良民,今天我請客,都在這裡通宵,累了皇軍會帶你們去休息,誰要是離開,那就是不給我面子!”隊長似乎對於大家的表現很受用,顯得很開心,可是我卻看到了那個給他地址的女人,眼中一閃而過的仇恨。
說完他拉著地上的人,帶著幾個人出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哈哈哈哈的笑了一會,回過頭對著幾個隊員說道“給他們每個人都拍一張照片,他們是大日本帝國的朋友,我要留下做紀念……哈哈哈哈!”又走了出去。
留下的幾個人,按照他的吩咐,取了相機,給每一個人拍照,並簽上名字,音樂再次響起,可能夠有心情去欣賞的卻沒有幾個人。
“這個傢伙什麼意思?這活脫脫的一個軍民魚水情啊,這還是日本人嗎?”我在蘇千尋的耳邊說著。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把我們封鎖在這裡,就代表他不像表面那麼相信,我們都是‘良民。’”雖然身邊沒有其他人,但她的聲音依舊細微。
也許是敵後養成的習慣,也許是悲傷讓她失去了力氣。
“什麼意思?封鎖?什麼封鎖?”我追問道。
“你究竟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啊,這麼明顯的事情還要問?你當他真的請客啊,你見到他付錢了嗎?你看到老闆出去了嗎?說讓你通宵,就是告訴你,今天不準離開這裡。”她沒有離開我的肩膀,卻是聲音提了一下,似乎無法理解我會追問。
我很想說“哥哥真的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我那個時代,大戰已經結束了,早就改革開放了。”不過我卻沒說,估計就算說了,她也會認為我在開玩笑。
不過我也終於明白了什麼意思,剛剛還覺得軍民魚水情,這會才明白他們的無恥。
“哎……先別想這些了……估計也封鎖不了多久,等到你接頭的人來了,你們結束之後,休息一下也就結束了。”我安慰的說道。
本來是不希望看到她一直這麼悲傷下去,卻突然發現,她又戰慄了一下,當我看向她時,她的淚水已經止不住的往外流了,她把頭邁在我的胸口,讓別人看不到她在流淚。
我突然意識到了,我進入了一個誤區,直到她哭的有些累了,胸前已經溼透了,她的聲音才再一次出現“剛剛進來的人,就是木頭,我沒有接頭人了。”
心中不由得一通,第一次猜對了答案,卻沒有高興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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