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怎麼樣……是什麼?……是不是看到了一個婀娜多姿的女鬼?”胖子轉緊了拳頭,激動的問著。
“啪!”後脖頸一痛,回頭時正看到甜甜那想要殺人的目光,胖子不由得縮了縮安逸,沒敢說話。
這時不懂的聲音再一次想起“那是一個讓所有人都憎惡的東西,我奮力舉起雙手,使勁全身的力氣,終於消滅了它,我為我的貢獻力驕傲,然而我卻突然發現,它還是我的仇人,它傷害過我,望著我那鮮紅的血液,我靜靜默唸著蓮華經,為其超度……”
“啪!”
熟悉的聲音響起,胖子不自覺的摸了摸後頸,發現不是自己,當他抬起頭時卻發現,不懂正一臉幽怨的揉著後頸。
“死不懂,拍的蚊子,你給我講的這麼跌宕起伏……給我好好講……不然……哼哼!”說著還揚了揚指如青蔥般的小手。
“好吧!……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講完了,怎麼樣,簡潔幹練,精妙的留白,讓人浮想聯翩,故事是不是精彩絕倫啊!”不懂說道。
“啪”又是一巴掌,有時候不懂都懷疑,明明是個美女,為什麼這麼暴力呢?
“小不懂!你這是留白嗎?你這是什麼都沒說好不好?”甜甜在暴怒的邊緣了。
未等不懂說話,胖子先湊了過來,聲如蚊蠅的說道:“不懂啊!知道你是個賤人,但是沒發現你又受虐傾向啊,今天這故事你要再不好好講,估計你就不別叫不懂了,叫不動吧!”
“什麼不動?什麼意思?”不懂疑惑的問道。
“這還不明白嗎?看看甜甜,你就知道了。”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甜甜,馬上低下了頭。
“你們倆在那嘀咕什麼呢?”些霸氣外漏的樣子,絕對是女中豪傑啊。
不懂瞄了一眼甜甜,瞬間就明白了,什麼叫不動了,看甜甜現在的狀態,恐怕自己在多說一句廢話,自己就真的再也動不了了。
“啊!沒什麼,他提醒我重點呢,現在正式開講,說起來,這個故事胖子也是有見證的……”
…………………………
夜上海,夜上海,上海是個不夜城……
伴隨著歌女的吟唱,門口走進來一個身著藍色風衣的女子,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膀的兩側,身材高挑,藍寶石的耳墜,純白色的褲子,配上一雙天藍色的皮靴,襯托的她好像是一個藍色精靈。
她進門時張望了一下,似乎在選擇自己心怡的位子,隨後便向著我緩步走來,步伐不疾不徐,很有韻律,似乎每一步不是踩在花崗岩的地板上,而是敲打在我的心上。
隨著她的走近,似乎胸口中有一匹野馬,在嘶鳴,在奔跑,我想那是心動的感覺,是願意傾盡所有的熱血。
她已經很近了,似是隨意的看了我一眼,就坐在了我身後的位子上,拿出梳妝鏡整理了一下妝容,輕啟朱唇,聲音清晰而又甜美“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
這是再別康橋,雖然我讀的書不多,但是這一個確是我為數不多能記得住的,配合的回了一句“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說完,剛想去問一下她的名字,她卻換了口吻。
“我是中共地下黨員,我的代號是藍精靈,上級命令我來這裡和你接頭,木頭同志,你為什麼提前進入這裡了?”聲音不再甜美,確更加幹練了。
這時我才突然意識到,剛剛並非是對論文學,而是接頭暗號,剛想解釋一下,卻有幾個法警打扮的人走了進來,挨個詢問了姓名。
“這位小姐,我是法警隊長,陳勇,請出示您的身份證件!當然了還有你身後的這位先生,也請您一起。”說著看了我一眼,卻又再次看向了她,眼睛在她的胸部和臀部之間,飄來飄去。
心中暗罵了一聲“流氓”,卻是老實的拿出了身份證件,說來也奇怪,睡了一覺,醒來就來到了這裡,身份證件和我的名字一樣,名字叫不懂,京都人,在一家機械工廠做學徒,這倒是和我大學的專業一樣。
“沈千尋……不懂?你們兩個的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你們兩個認識嗎?”陳勇看了一眼我們的身份證件,然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