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兆目眥欲裂,差點氣急攻心,“他都這樣了,若是丟去煉火監,還能活著走出來!?”
“那這件事你是想罰還是想了?”風長鶴問。
盧兆冷哼一聲,抱起李書,憤然而去。
“好了,鬧劇結束。本峰主告誡諸位,修行之時,還需修心,切莫走上邪魔外道!都散去吧。”風長鶴說完,又朝玄夜低聲說了句,“跟我來。”
玄夜點點頭,看了眼組織眾人散去的掌師們,並沒有看到江凝月的影子。
不過此事應該很快就會傳出去,希望不要引起太大的聲勢,特別是不要傳到魁老耳中。
玄夜隨風長鶴來到武鬥場、提供給長老們打坐的內室,也不知對方想談什麼,不過此次賭鬥動靜鬧得這麼大,還讓首峰長老看了笑話,定是少不了責罰。
“站著做什麼?坐!”風長鶴大大咧咧的坐在蒲團上,拿起桌上的靈果啃了起來。“你師尊最近如何?”
“額…您是指?”
“那老東西,出了書閣,竟然也不來拜見我。他這頑固的臭泥巴,一天到晚腦子就想著那些沒用的東西,還知不知道尊敬師兄我了!”
風長鶴罵完,又衝著玄夜道:“你呀你呀,可千萬不要學那個老鬼師尊,你瞧瞧他那副德行,不過是一點挫折,就弄成這樣。唉!氣死人!”
玄夜沒想到堂堂大青穹峰主,平時竟是這副模樣。不過話語中句句都透露著對魁老的關心,之前比試時,也暗地維護著他,倒反而覺得是個好相處的人。
罵完一通,風長鶴又拿出一個玉瓶,“把這東西轉交給他。還有,告訴他,如果沒事,就到青穹堂坐坐,看看他師兄死了沒有!去吧去吧!”
“是,弟子明白。”玄夜拿起玉瓶,正要退去,忽然發現風長鶴正盯著自己,遲疑片刻,又喊了句。“師伯的話,師侄會如實轉達的。”
“誒,你比那混賬小子可聰明多了!”
玄夜心中哭笑不得,扭身出了內室,看了看天色,已經臨近正午,趕緊急急狂奔,往小竹峰飛去。
待他來到溪谷,便看到魁老和江凝月正在一起釣魚,活像爺爺帶著孫女外出踏青。
“回來啦?事情解決了?”魁老問。
“解決了。”玄夜說完,和江凝月對視了一眼,隨後走上前,“老師,我在路上還遇到個人,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魁老看著玉瓶目光一凝,“他還說什麼了?”
“他老人家說,您一點都不尊敬他,出了書閣也不知道前去拜見,看看他死了沒有。”
魁老冷哼一聲,“老東西,命比我還硬,怎麼可能會死。唉,不過也確實也該去看看了,這東西,你就拿去用吧,他是給你的。”
“給我的?”玄夜一愣,為何不當面說清楚?
“哼哼,你別看那老東西不正經,對親近之人,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好多話當面說不出口。不過他既然把這東西給你,也表示對你認可了。”
魁老說著,又釣上來一條魚,被江凝月一頓吹捧,頓時樂開了花。
眼看時間差不多,他也戀戀不捨的收起魚竿,“丫頭,到時間了,我該去忙正事了,改天再一起釣魚。”
“好啊好啊,要不下次我帶您換個地方吧?那裡環境更好,魚又大又多。”江凝月笑道。
這番話正討魁老歡心,笑了笑,“依你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