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狂飛,玄夜終於看到那熟悉的城池。原本熱鬧之地,此刻已猶如死城一般。
他吞了顆恢復靈力的丹藥,這才悄悄落在城北。這裡離夜梟近一些,又不至於直接暴露。
走了不遠,便看到有許多如無主遊魂般的白皮怪,在街上晃晃蕩蕩。
待靠近府邸,玄夜察覺出一絲熟悉之感,不等探清,便看到一個身穿華服,雙目凹陷,眼眶發黑、臉皮發白之人,定在街頭。
就像一根釘子一樣,看起來極為突兀。
這人他記得,正是雲盛府的城主華景安,沒想到竟也變成這副模樣。
“雲盛府剛發生怪事,華景安就與那道人對上,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烈空解釋道。
玄夜皺起眉頭,發現不對之處。烈空是怎麼跑出來的?還有含秋等人怎麼可能擋得住顏古?難不成是誘敵之計?
他祭出須彌袋中土黃色的靈筆,抵在烈空咽喉,冷道:“你是怎麼跑出來的?含秋她們到底出事沒有?”
烈空心都懸到嗓子眼,急道:“是你的一位朋友剛好趕到,他好像是宗門之人,帶著一群人佈下大陣,我這才得以跑出來報信。玄夜,你可不能不相信我啊!”
望著烈空著急的模樣,玄夜也看不出在說謊,而且這話中之人,不正是南光鴻?由此看來,是他太過緊張了。
“抱歉,我和那妖人交過手,對方太過陰狠狡詐,我不得不防。”
烈空鬆下一口氣,卻又一臉吃驚:“你們交過手?”
“沒錯,好幾次都差點死在他手上,還害得我朋友身中劇毒,險些喪命。”玄夜捏緊拳頭,目光漸冷,“沒想到,他竟然會找到這來。”
他看了眼地形,此處離夜梟只有一街之隔,攔路的白皮怪大都是平民,只有華景安一個混靈中期。
“你先過去,我隨後就到。”
玄夜留下一句,便踏步而出,土黃色靈筆遊於手心。
這靈筆用了土屬性材料凝鍊,其實跟他本身不契合。說起來,這還是從天嵐宗的長老身上扒下來的,但品質比其他要好一些。
一道氣勁甩出,玄夜跟著踏步而上,隨著靈力狂湧,墨浪化為十把長劍貼在身周。
“哧!”
長劍齊飛,劍聲如鳴,風聲如嘯。
華景安眼睜睜看著長劍刺來,貫穿血肉。那枯黃的雙眼,緩緩移動,盯著玄夜。
“是…你…”
他低笑一聲,靈筆旋飛而出,凝化雙掌那麼寬的斬馬大刀,舞動氣浪,重重劈去。
大刀落地,地面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