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乞丐,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廢了丟出去!”卓文罵完就要動手。
鶴鳴卻一下將他拉住,深邃的雙眸看著江凝月舉起的鐲子,當即愣住。
“鶴長老,你攔我做什麼?”卓文有些不滿,若真惹到外面那位,可是小命都不保。難不成真奢望天香谷或者玄天觀來救?
“老卓,你可真是安逸久了,眼拙啊!”鶴鳴嘆息一聲,旋即衝著外面的雄震道:“雄城主,恐怕此事我們做不了主,還請容我們商議一下。”
眼見對方態度轉變,雄震不由地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不想給本城主面子?”
“自然不是,只是事關重大,我等也不想惹禍上身,還請見諒。”鶴鳴肅然道。
“我只是要那個小子,你們都做不到?”雄震臉色極其不耐煩,如何也想不到對方態度轉變的理由,難不成是地氣之事傳了出去?
“若真是如此,這座城不滅也不行了!”他心念著,耳邊卻傳來鶴鳴硬氣的回應。
“請恕鶴某做不到!”
雄震愣住片刻,正欲發作破陣,卻又見卓文笑臉相迎。
“雄城主別生氣,我們商議片刻就好,您放心,結果定會讓您滿意。”
“說什麼屁話,就讓你們交個人,還推三阻四,本城主已經沒有耐性了!”雄震祭出靈筆,幻化數十米長的巨刀,正要劈落。
“雄城主真要挑起兩地的戰爭嗎?我敢保證,你若劈這一刀下去,天香谷與玄天觀,必定會去雲州討個公道!”鶴鳴冷然道。
“鶴長老,你瘋啦!”卓文實在想不通,為何要為了兩個小輩,說出這種話來。
雄震也不是傻子,從鶴鳴的反應,倒真看出幾分蹊蹺。
他身在邊關,與這些人打交道也不是少數,倒是頭一回來到人家城門口,像潑婦一樣在這罵街。
而這一切,全拜玄夜所賜。
雄震看向江凝月,一番打量,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手鐲,不正是玄天觀的星月鐲?
“難不成,這小子也是玄天觀之人?那此次的爭端,是否是玄天觀有意插手?”
雄震心想著,深邃的眸光從江凝月轉到玄夜身上,怒氣當即湧上心頭,卻又不能立即發作。
“不管如何,地氣不容有失!若玄天觀真插手其中,我更不能讓其得逞!”
他心想著,又看向一臉急意的卓文,顯然這個胖子並沒有發現這個事,正好可以稍加利用。散去長刀後,沉聲道:
“卓城主,我看你才是那個明白人,只要把那個小子交出來,雄某的話依舊算數。”
卓文字就心急,見雄震稍微以禮相待,便衝昏了頭,揮手示意身邊的將士跟上,再祭出靈筆怒衝而去。
鶴鳴一個閃身擋在玄夜二人身前,沉道:“卓城主,你可要想明白了,他們可是你惹不起的人!”
“鶴長老,再惹不起的人有我的命重要嗎?難不成還能比元府期強者還惹不起!”
面對質問,鶴鳴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是…”
“鶴長老,我等雖然依附天香谷,但總歸是聽命雁王。除非雁王下令,要我保住這二人,不然這關城內,還是由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