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瑟縮著身子,眼神渙散,搖了搖頭,“我,我只是個賤奴,不認識什麼蘭兒…”
“蘭兒,你開什麼玩笑?我是狼木啊!”狼木握緊拳頭,又從人群中發現了幾道熟悉的身影,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大人,這些都是當初被抓走的人,她們那時還是個孩子…”
說到此處,狼木已不忍心再說了。
元溫倒沒有多少情緒波動,雖是舊將後裔,但經過這麼久的歲月,確實沒有多少感情在。
他抬頭看向頭頂,藉著透光處,直視第六層,也就是王殿所在。
“跟上。”
又是這麼言簡意賅,不容置疑的話。玄夜見元溫直衝上層,本無意淌這趟渾水,然而那些守城的衛兵已經收到訊息,齊齊湧了進來,其中不乏混靈期的修士。
他扯住狼木,一個縱跳也跟了上去。
雖只是匆匆掠過,卻不難看見在第二層,全都是剛剛那種風塵女子,陪著衣著比較華貴的衛兵們在鶯歌燕舞、把酒言歡。
往上幾層同樣如此,只是招待的人身份不同。
當來到第六層後,守在四周的衛兵當即圍了過來,還未靠近,就被元溫抬手斬殺。
看著濺了一地的血水,那些正在纏綿的人群當即慌亂起來,齊齊湧向大殿。
比起底下,這一層更像是酒池肉林,隨處瀰漫著荒淫的味道。
“烏煙瘴氣!”元溫低罵了句,踏步往大殿的王位走,就像主人迴歸一般。
“是誰如此大膽,敢闖本王的府邸!”
玄夜循聲望去,一身穿紫雲紅袍、白髮蒼蒼的老者頹坐在臺階上,手中握著酒壺,一臉迷茫之像。
“你,原來是你!你…嗝…你竟然還沒死!”老者指著元溫,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笑道:“你來做什麼?這天下,早就易主了!”
元溫身子一顫,無形的怒意讓周圍所有人都跟著發顫。
哪怕是跟隨這麼久的玄夜,也從未見過他生這麼大的氣,同時也好奇那位老者的身份?光從氣息來看,修為絕不在他之下。
“十三皇叔,竟然是你!”
元溫冷冷吐出一句話,怎麼也沒想到,佔據自己舊位的,竟然是舊時的叔叔!
“沒錯,就是我。但我不是你皇叔了,我現在是…嗝…雲州的王爺!”
話音剛落,元溫散開的氣勁驟然一動,震起的塵浪,讓地面的玉石都綻開一圈裂紋,冷冷地道:“你再說一遍!”
“我…乃是雲州的王爺!你這殘黨餘孽,休要造次,來人吶,拿、拿下!”
面對圍來的衛兵,元溫冷哼一聲,靈筆一掃,光甩開的氣勁,就將他們斬殺,連同四周的巨柱都留下一道深痕。
“我是什麼修為你應該很清楚,在這裡你確定有人攔得住我?”
元溫踏步上前,冷聲問:“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做上王爺之位,坐在這個滅我全族的仇人身下?元季,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