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尖觸及心脈前,及時收了回來。
江凝月綰動額前的髮絲,緩緩低下身子,嬌嫩的紅唇輕觸傷口上的血水,慢慢啄吸。
玄夜發出低低地輕噫,目光朦朧的看著身前的女人,又感知到體內似乎還有一股外來的靈力牽引。
這股靈力不強,卻極為舒服,好像天生的溫床一般,就連那暴動的妖血也溫順不少。
他心中猜到發生了何事,卻無力阻止,來不及多想,又再度陷入昏迷。
過了許久,江凝月緩緩直起身子,紅唇上沾染的殷紅之色,如雪地中散開的一抹妖冶。見玄夜臉色終於恢復如常,這才鬆下心神,微微一笑。
她望了眼洞外,天色已亮,忽覺疲意襲上心頭,這才蜷縮著身子,在少年身旁睡下。
……
臨近正午,玄夜才幽幽轉醒,隨即便看到睡在身旁的江凝月,雖然看起來並沒有太大變化,但他早已知曉發生了何事。
緩緩收拾衣襟,他輕悄悄地出了山洞,在山間獵了只野兔回來。
待江凝月轉醒,兔子也已經烤好。二人分而食之,卻默而不言。
待填飽肚子,玄夜當即要回山,妖火固然可貴,卻沒有命來得重要。
“為什麼?我不同意!”江凝月一臉決然,“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我體內的毒並不深。吸食到一半,剩下的毒素就被你體內某種力量消解了,加上我的冰魄體,至少還能撐半個月!”
玄夜搖搖頭,可不敢賭半個月就能趕回玄天觀,加之煉製解毒的丹藥也需要時間,絕不能冒這個險。
“師弟,你就依了我吧。”江凝月神色一黯,幽幽地道:“你恐怕並不知我在大青穹的處境,哪怕回了山,也沒有辦法弄到解毒的丹藥。或許靠我自己,就撐過去了!”
玄夜聞言,望著江凝月臉上的笑,卻是默然了。
想著初見之時,就連晃崇這種小輩,都敢指著入山十五年的江凝月鼻子叫囂,李書對她的態度也有一種輕賤之感,這番話並非沒有可信度。
“放心,師姐我可命硬的很,這點小挫折,難不倒我的~”江凝月微微一笑,一如往常。
只是越是這樣,玄夜心中就越是愧疚,若是此躺獨自下山,恐怕也不會惹上這些禍事。然而愧疚無用,還不如想想彌補之法。
“藥莊!”他腦中閃過疾電,想到此行的目的地,正好有個藥莊。裡面肯定有煉藥師,說不定能煉製出解毒的藥丸!
想到這,玄夜也不再耽擱,拉著江凝月急急出了山洞,往落霞谷飛去。
幸好他昨夜逃跑時,下意識地選擇落霞谷的方向,如今只要一日半就能趕到藥莊。
一路馬不停蹄,終於在第二日入夜前趕到落霞谷外圍的一座小峰前。
再小的山門,都有護山大陣,加上有求於人,玄夜也不敢貿然從半空闖入,只能落在山門前,朝著爬山的階梯走。
不到一會,二人來到一片梅林之中,走了一陣,卻發現四周的景色並無變動,倒是天色已經全暗,只能藉著火摺子照明。
“這是迷陣,藉助梅花為引,設定的陣法。”江凝月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