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光鴻用鼻腔大口大口地吸氣,因為這番話眼睛都已泛紅,待他鬆開嘴,又一口血水噴了出來,還伴隨著劇烈的咳嗽。
“如何?學狗叫,你學老子就放過你!”莫嵐獰笑著,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南光鴻發出嘶啞的慘叫,又咬著牙,“我絕…”
“你輸了。”
南光鴻身子一顫,瞳孔在眼睛裡發抖,幽幽轉身看著臺下的黑衣少年,眼眶瞬間紅了一片。
“說你輸了。”玄夜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很平,卻是最真摯地話語。
“我…我…”南光鴻顫抖著,似乎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若非身上千斤擔,誰叫英雄乞路錢。
“認輸吧,大不了就是被我再挑戰一次,你身上還有挺多妖晶的吧?應該還能輸挺多場!”言罷,莫嵐便大笑起來,隨之用餘光瞥向玄夜。
認出是當時進山的一員,同樣目露不屑,但在看向一旁的紅衣女子時,那清豔的面容,誘人的身姿,以及碩大的玉球,實在令人遐想。
甚至已經忍不住在心中、意淫把玩的感覺,同時盤算該如何得到她。
如此肆無忌憚的目光,讓蘇雨晴極為不悅,冷然道:“再看,信不信我打上你天嵐宗,颳了你的眼!”
“好潑辣的妞。”莫嵐來不及嘲諷,又看見蘇雨晴衣袖上的赤月徽章,當即收斂臉上的傲氣,驚咦為何赤月宮之人會在此處?
再看那天姿國色的女人,竟然伴在黑衣少年身邊,這少年又該是何種身份?
不過不管如何,他既沒有招惹赤月宮,也無需懼怕。
所以,莫嵐腳下的力道再次加重,已經能聽到南光鴻的骨頭在痛苦的呻吟,看向玄夜時,眼中還帶著挑釁之意。
“我輸了!”南光鴻說完,卻感覺身上的力道還在加重,在快要受不了時,才陡然一輕。
卻是一道黑影躥到臺上,一手將莫嵐提了起來。
莫嵐試著掙扎了一下,卻發現根本無法撼動少年的手,心中不由地有些慌亂。“你想做什麼?我可是天嵐宗的人!”
“天嵐宗又如何?”玄夜冷聲問。
“沒錯,有本姑娘撐腰,給我廢了他!”蘇雨晴話語輕柔,說出的話卻讓在場之人膽寒。
“我看看,你們誰敢動他!”
話音剛落,一老者飛身而來,輕輕落在擂臺上,雙目死死盯著玄夜,正是當日二老中的卓長老。
莫嵐看見卓老,心中也有了底氣,又見玄夜面色森冷,絲毫沒有懼色,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生怕真的遭遇不測,急道:“卓長老,救我!”
卓長老微微皺眉,凝聲道:“我天嵐宗怎麼說也是東洲的名門大派,道友能否賣幾分薄面,先放下我門下弟子。”
“對啊,這本就是設擂臺,你們打不過,就想靠人多取勝不成?”莫嵐也補了一句,見玄夜不為所動,又轉頭看向已經平復過來的南光鴻。
“這藥,你還想不想要了?”
南光鴻如同被捏住命門,拉住玄夜的衣角,“玄夜兄弟…”
玄夜知道南光鴻被宗門所縛,也不氣惱,輕輕鬆開手,轉而向南光鴻道:“藥材之事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