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桃也站了起來,說道:“對啊,你怎麼在這裡?”
百里泉勾唇笑了笑,表情不變,說道:“朋友來了這裡,帶他一起吃飯。”說到這裡的時候,田小桃也注意到了他身後的男人。
那個,所謂的他額口中的朋友。
深眼窩,高鼻樑,一看就是西方人,歐洲人,而且還是一個很帥的西方人。
百里泉的朋友看著田小桃正在注視著他,勾了勾唇角,朝田小桃勾唇笑了笑,以示友好。然後再用著蹩腳的中文說著:“你好。”
田小桃也笑了笑,點頭示意著:“你好。”
然後視線就又回到了百里泉的身上,百里泉開口問道:“你呢?”
田小桃勾唇淺笑,回道:“跟朋友出來吃飯。”
“哦。”百里泉應了應。
就在這個時候,百里鳴站了起來,朝百里泉旁邊的朋友像是非常“友好”的伸出了手,開口自我介紹的說道:“你好,我是田小桃的男朋友。”
這在外人眼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
就連田小桃都以為他這個自我介紹再正常不過了。可只有當事人,百里鳴和百里泉明白,他這是一個什麼意思。
百里泉清楚的知道,他這是在宣示田小桃的主權。
他在強調,也是在警示著自己。
只是可惜了。
他警告錯了人,從自己來琵琶鎮的那一刻,就從來沒有想過退縮。
田小桃離開長島市以後,他想了很多很多,覺得自己就算是和賀雲雁結婚了,依然放不下田小桃,來琵琶鎮以後,他也看到了田小桃和百里鳴的感情在進步,他也曾經告訴自己,一定要忘了田小桃。
可是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