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白斯聿斜靠在門邊,眼角醞著不懷好意的笑,幸災樂禍地看戲。
見著紀安瑤火燒眉毛,還要煽風點火地問上一句。
“你的朋友怎麼還沒到?不是說就在樓下了嗎?”
“切!我勸你還是不要得意太早,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恨恨然殺過去一記眼刀,紀安瑤快步走向一邊的架子,開始翻箱倒櫃地找東西!找什麼?還能是什麼,當然是創可貼!
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給她扒出了一個藥箱!
紀安瑤面色一喜,立刻開啟蓋子,從裡頭噼裡啪啦地翻出了創可貼來,繼而抬頭朝白斯聿揚了揚眉梢,當著他的面撕開了兩張創可貼,把脖子上那抹曖昧莫名的吻痕遮蓋得嚴嚴實實,不露一絲痕跡!
白斯聿卻沒有看她的脖子,視線往下,落在了那兩條白花花的腿上,眼角噙著壞笑,說的話更是下流。
“我不介意你往膝蓋上貼兩片。”
聞言,紀安瑤先是一怔,一下子沒能聽懂他的話。
等到明白過來他的意思,臉頰“轟”的一下瞬間漲得通紅!連這種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還要端出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鬼才信!
敲門聲適時響起,將紀安瑤從面紅耳赤的尷尬中拯救了出來!
被白斯聿這麼一鬧,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換回原來的衣服,紀安瑤一陣懊惱,拔腿就往浴室跑……身後,輕飄飄地傳來某隻禽獸的一聲喟然長嘆。
“欲蓋彌彰啊……”
“嘭”的摔上門,紀安瑤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七手八腳地脫下男士襯衫,扒了睡裙,衣服正穿到一半,就聽一個熟悉的聲音迫切地闖了進來,裹挾著凌厲的質問。
“安瑤在哪裡?!”
“她在浴室,剛洗完澡……”
白斯聿隨口胡謅,將“信口開河”四個字玩得遊刃有餘,誠心不讓她好過。
“渾蛋!你敢對她——”
韓奕怒不可遏,捏緊拳頭就要揮向那張巧奪天工的俊臉!
“韓奕!”
“冷靜點,別在這裡動手!”
尹媚兒疾呼一聲,同蘇成煜快步衝上前,急急攔住了他!
“別攔著我!他敢動安瑤,我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