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被他硬拖進大廳,他的長腿邁步子很快,她根本跟不上,跌跌撞撞地細碎跑著,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砰。”
宮歐將她重重地推到牆上,不由分說地欺身而上。
獨屬於女人的糯軟令他喉嚨一再縮緊,一股火遊走在他全身,燒得旺盛,眼前的女人儼然成了唯一的解藥。
他鉗制住她的肩膀,慍怒地低吼,“我給你一週時間交出孩子,你卻給我不斷相親,既然你這麼欠男人收拾,我就成全你,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強”
話落,一隻大掌便朝她的衣內探進來。
時小念激動地掙扎,不像是一週前在極度高溫的房間裡她昏昏沉沉的,這次,她很清醒。
清醒地看著自己抵抗不過眼前高大的男人。
而結局卻是一樣的。
“不要,放、放開”時小念死命地推他,聲音都變了調。
宮歐站在一個灑之下,大束的水砸向他的腦袋,他身上一片濡溼,短髮貼著前額,水珠從稜角輪廓滴淌而下,勾勒出無限的性感,同時也勾勒出極致的危險。
他一把脫下礙事的風衣,時小念就趁機連忙往外跑,但剛邁出一步又被宮歐攥回去用力按在牆上。
“時小念你現在跟我裝什麼清純守貞,三年前你拼了命爬上我床的時候有多開放你忘了”宮歐死死地按住她的雙肩,雙眼憤恨地瞪著她。
“你胡說什麼,我以前根本不認識你,放開我”
時小念用腳去踢他,卻被他的胸膛貼得更緊。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身上這詭異出現的熱度,到底是由於憤怒,還是由於那近在咫尺的胸膛中,傳來的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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