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知道,田小桃,現在最需要的不是開解和安慰,而是需要自己一個人待著,好好的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緒。
賀雲雁差點砸死了她,現在又陷害她,一連串的打擊,她需要時間去消化。
百里鳴離開後,田小桃便漫無目的的在療養院行走著,兩眼放空。
秋天包繞的療養院早已秋意浸骨,樹木的落葉遍地紛飛又四處消散。
她感覺自己就像大樹上許多枝椏中最無關緊要的那枝,曾經是那樣胡亂的野蠻的生長,直到現在,那一把暗中窺伺的斧頭早已抓住了時機,砍掉了她。
“我有什麼錯?“天上雲朵在遠遠處慢慢的飄著,風很涼,甚至有點冷。
她的眼淚一點都不熱,全是涼涼的,唯有眼眶的紅色血絲由著她一起竭嘶底裡的難受。
此時此刻真想趴在媽媽的懷裡大哭一場,然後永遠的呆在媽媽的身邊不再遠離。
可惜媽媽遠在千里,她也不能回去。
她被別人欺負了也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療傷。
她是真的不明白,賀雲雁,她為什麼要這麼如此可怕的一次又一次的要砸死她,陷害她。
一次,兩次那樣的不放過自己。
置自己於死地。
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是不惜拿別人的生命別人來陷害自己,毀了自己。
她們兩個之間,唯一的矛盾點,不也就是因為百里鳴這個人嗎?
她知道自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和百里鳴根本就是永遠都不會相交的兩天平衡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