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應該問你自己。”百里鳴面露不耐。
這個蠢女人,連取悅男人都不會。
田小桃看到他的臉陰沉了下來,怕又給自己找來麻煩,低頭離開。
回到自己的公寓,田小桃忍不住抱頭痛哭起來。
“嗚嗚.......”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我好想回家!”
“嗚嗚.......”
最後哭著進入了夢鄉。
田小桃進入夢鄉的時候,百里鳴卻坐在二樓的書房裡,一動不動。
書房裡只有一絲微弱的燈光,剛好夠照射在一個小小的桌面上。
桌面上擺著一疊田小桃及其家人的資料。
擺在最醒目的位置的是一張照片,就是田小桃剛大學畢業的時候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樣子,白淨的小臉上張揚著燦爛明媚的笑,一副幸福人家的女兒。
他光看著她那燦爛明媚的笑就產生一種想要毀滅的慾望。
他討厭看見她的陽光和幸福,可是卻又常常情不自禁的想來這裡看。
每當他感覺到自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縹緲著的時候,就會來這裡看看,看他要恨的人。
這樣他才有活下去的動力。
黑暗無邊,縹緲無際。
他就這樣厭厭仄仄的坐著。
出神地盯著。
窗外夜如漆黑。
一陣風吹來,把田小桃的照片吹落在地,驚醒他的縹緲,他彎腰把照片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