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田小桃目光呆滯,大腦一片空白。
自己苦苦守了22年的清白,就這樣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毀了。
她最心痛的是何林澤反手把她推回客廳的那一幕。
心真的好痛好痛。
是他把自己送到了這個男人的床上,毫不猶豫的送,孤注一擲的送。
淚水.悄悄的滑落。
百里鳴雙手捧起她呆滯帶淚的臉,臉上已經恢復了那副風輕雲淡。
他貪婪地留在她的身上,這種感覺很奇妙。
既讓他有一種生理的暢快感,又讓他有一種報復的解脫。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恨我?亦或是在恨你的學長?”他問的語氣平平,下身卻是不停地在繼續索取。
“別恨,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齷齪的,而齷齪兩個字卻是你的禽獸父親符藝軒教我的。”
“我說過我不是什麼符藝軒的女兒,我要去告你....”田小桃在聽到他提到符藝軒的時候,反抗地回應。
“告我?”
“你以為法律對一個抑鬱症的患者會有什麼懲罰力度嗎?”他聽到她的敵意,報復似的加快了身下的力度。
“流氓,穿著病服的禽獸。”田小桃扭著自己的身子,想擺脫他。
“流氓也是你的父親符藝軒培養的。”
“別急於否認,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向你的母親確認一下,待你確認了,再來跟我談法律。”百里鳴淡然地從她的身子抽離出來,田小桃只覺得整個人一空。
“等你確認了你的親生父親叫符藝軒以後,我們再繼續進行故事的下半段,後面的故事會更精彩。”他愈是說的平靜無波,田小桃愈是聽得心驚膽戰。
她一聽到他說,還有故事的下半段,整個身子都要哆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