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讓我離開,我不想在這裡工作了。”田小桃逃離開無望,轉而懇求。
“離開?你覺得我會讓你離開嗎?“他面無表情,語氣陰冷而抑鬱。
田小桃只覺得他的陰冷透露出一種無限的深淵。
她的心一顫,抬眼迎上他。
“為什麼是我?”
“問得好!”他緩緩地逼近她,薄唇輕輕地貼近她的耳朵細細地說“因為你是符藝軒的女兒。”
符藝軒的女兒?田小桃一臉迷茫。
她什麼時候成了符藝軒的女兒?
她快速地蒐集了她認識所有人的名字,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也找不出一個叫符藝軒的名字來。
續而果斷地說“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符藝軒的女兒,我不姓符,我爸爸叫田偉斌,我叫田小桃。”
“是嗎?”他反問一聲,托起她的下頜,強迫她看著他。
田小桃看著他薄涼到沒有起伏的眼眸正一寸一寸的冷下去,撥開他的手,愈發恐懼的往後退。
一邊往後退,一邊解釋著。
“我真不是符藝軒的女兒,你一定是找錯人了。”
他就那樣冷冷的看著田小桃往後退縮,好像在欣賞他籠子裡的寵物一樣,直到田小桃一直退到了牆角邊他才緩緩開口。
“看來你媽媽把你保護的很好,什麼事情也沒有告訴你,不過我會給你講一個故事,一個齷齪的故事。”他依然保持著平靜的語氣,朝她走了過來。
“符小雨,我已經找了你很久。”
“你.....你別過來!”田小桃只感覺到背脊的冷汗直冒,在牆角邊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