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沒有氣息了……
宋十音的心咯噔一下,她不信邪一般,再度探了探,可無論她試多少次,放在什麼地方。
再感受不到一絲氣息。
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宋十音腿一軟,跌坐在了地面之上。
「十音,樂善如何了?」
身後傳來杜雲曦的聲音,她嗓音沙啞,不掩其中的擔憂與急切。
宋十音嚥下一口唾沫,張合著嘴,嗓子像是被火燒著一般,沒能說出一句話。
見宋十音沉默,杜雲曦的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
她強行用手撐住地面,手腳並用,跌跌撞撞地來到了譚樂善的身邊。
此時的宋十音低著頭,舒展的眼皮遮蓋住了她眼底的情緒,那裡分明滿是悲慼。
「樂善……」
杜雲曦握住宋十音的胳膊,看向她,臉上是詢問與難以置信。
宋十音抬眼,衝著她微微搖頭。
握著宋十音的手緊了又緊,最後徹底鬆開,杜雲曦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眼眶瞬間發紅。
那邊的小隊其他人也聽到了動靜,見兩人的反應,也知事態無法挽回了。
短短几日,他們便失去了兩個同伴。
邊婷玉忍不住掩面痛哭起來,哭聲慘痛,帶著止不住的悲傷。
場上的許多修士都已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這裡,唯餘小隊幾人,還沉浸在傷痛的情緒中,久久無法平息。
「我們讓樂善入土為安吧。」
文促腳步輕輕走了過來,他低頭看向譚樂善已經被火焰燒焦的屍體,艱難開口說道。
最終要走到這一步,親手埋葬同伴的屍體。
宋十音深深吸了一口氣,她扶著一旁的杜雲曦起身,開口回道:「好。」
所有人都行動起來,祿世域只有一片冰天雪地,他們乘坐飛行法器回到了相虛域。
期間,文促與杜雲曦兩人凝聚起了一座冰棺,將譚樂善放了進去。
回程的路上氣氛低迷,沒有一個人講話,臉上均殘留著悲傷,尤其是邊婷玉與孫曉。
孫曉失魂落魄,手上攥緊了又鬆開,如此反覆,他自己都沒發覺,手心處已經被指甲掐出了不淺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