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宋十音的身後突然傳來了動靜,背在她身上的杜雲曦咳嗽了幾聲。
宋十音連忙將杜雲曦放下,靠在了樹上。
「雲曦,你還好嗎?」宋十音蹲在杜雲曦地身旁,拉著她地手,擔憂地問道。
「咳咳…有水嗎?」杜雲曦艱難地睜開雙眼,她的嘴唇乾裂,氣息微弱,說話都是用地氣音。
宋十音從儲物袋中取出容器,連忙跑到了剛才路過地河邊,盛了些清水回來。
她扶著杜雲曦,輕輕喂她:「慢點喝。」
「咳咳咳…」杜雲曦突然被流水嗆到,宋十音趕忙拍了拍她地後背。
一番忙活下來,杜雲曦靜靜地靠在樹上,大口喘著氣。
一旁的文促也將卓光放了下來,藺煙昔與宋十音圍在了杜雲曦的身邊。
「自從被那繩索傷了之後,我便渾身發冷,像是進入了冰窖一般,意識也漸漸模糊,聽不清你們在說些什麼。」
「我感覺身子很輕,搖搖晃晃,腦袋沉重無比,傷口倒是不怎麼疼,就是很癢。」杜雲曦虛弱地說道。
正說著,她覺得傷口又癢了起來,伸出手,想要去撓,宋十音趕緊將她的手攔住。
「怎麼了?」杜雲曦問道。
宋十音沉默片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傷口是不是有問題?」
宋十音點頭。
杜雲曦看不到自己傷口的全貌,但是在場有一個人與她遭遇了同樣事。
她一隻手攀上了宋十音,就著她的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挺了起來,隨後她趴在宋十音的肩膀上,朝後去看不遠處的卓光。
那一下,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因為情緒突然劇烈,她咳嗽不止。
宋十音一邊給她順著氣,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況且杜雲曦本就是當事人,一邊告訴了她傷口的現狀。
「咳咳…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杜雲曦搖了搖頭。
她不由得悶哼一聲,只感覺傷口處奇癢無比,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上面爬過。
宋十音能夠感受到她的痛苦,她趴在宋十音身上的身子越來越沉,幾乎將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宋十音的身上。
「用…刀,全部,切掉!」杜雲曦強忍著痛苦,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雖然虛弱,斷斷續續,但不掩其中的堅定。
「不行,這太危險了!」這個提議得到了文促的否決。
「快!用!十音,你來。」杜雲曦滿臉不停冒著汗,她的嘴唇發顫,渾身抖了起來。
宋十音猜測,應該是杜雲曦所說的,渾身發冷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