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你是瞧我姨母無人撐腰,便要倒戈,以此向你的新主子討乖了?像你這樣牆頭草的刁奴本小姐見的多了,你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琥珀那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瞪,當即便捲了袖子就要撲來。
映月早有準備,隨即便上前將人一拉一扯的給制了住,琥珀急了。
“放開我!放開我!沈府便是這般的待客之道麼?”
“你也知道這裡是沈府?既是沈府,那麼便容不得外人在這裡撒野!再者,旁人的家務事,你一個外人不便插手難道不知道麼?”
“委屈琥珀姑娘,耳室稍待。”
沈君茹冷聲道,對映月使了個眼色,映月會意,將琥珀直接架著走了出去,遠遠的還聽到琥珀那急切的叫囔聲。
沈瓊的臉色卻是更黑了幾分,垂眸瞧了一眼夏姐兒,此刻,夏姐兒已經是淚流滿面,哭成了個淚人。
天香聰慧,沈君茹只不過是一個眼神掃來,她便明白其用意了。
當即伸手從沈瓊臂彎裡將夏姐兒接了去。
夏姐兒原本有些不情願,畢竟秦氏可也沒少在她耳邊說天香的不好,但下一刻卻聽到天香說道。
“可憐的孩子,妾身瞧著都心疼不已,自幼便沒了父母兄弟,最是渴望家人親情,到底是多狠的心,能對孩子下這樣的手。來,夏姐兒,姨娘瞧瞧,姨娘心疼…”
聽著聲兒,竟是落了淚。
夏姐兒轉而撲到了天香的懷裡,小手緊拽著天香的衣領,她想,如果能寄養到天香姨娘膝下,那便是最好不過的了。
至少,她不用再每日受孃親的毒打,不用被孃親逼著做那些她不願意做的事了!
沈瓊看著地上跪著的鶯兒,道。
“你起來吧,以後不必在夫人院子裡伺候了。”
“奴婢謝老爺,謝老爺大恩。”
鶯兒一疊聲的磕頭謝恩,叫沈瓊這心裡才稍稍舒服了些,沈君茹又補了一句。
“之前伺候夏姐兒的那些和嬤嬤丫鬟,想來都是靠不住的,否則這麼大的事,早該與夫人您來稟了,卻遲遲不說,這府中慣是會見刁奴欺主的事兒,先前詩姐兒…唉…”
提到沈詩思,不免讓沈瓊心裡更多了幾分愧疚,她母親在時,便不得寵,後來他公事繁忙,也未等監管到,叫那樣好的一個女兒被刁奴欺負成那樣!
拳頭緊握,“砰”的一拳,便又砸在了桌面上。
沈君茹這才接著道。
“這丫頭我瞧著是個膽大又護主的,不如讓這丫頭去伺候夏姐兒吧。”
“這事,你做主便好。”
鶯兒一聽,連忙又對沈君茹磕頭謝恩,她知道,自己的這一搏,是為自己博出了出路。
“奴婢鶯兒,謝過老爺,謝過大小姐,謝過少爺…”
她一一磕頭謝過,至於為何提沈鈺,旁人不知,但她與沈君茹都知道,她謝的是,那天沈鈺的相幫之恩,才讓她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言語間,映星帶著兩個嬤嬤和三個伺候的丫鬟進了廳堂。
“老爺,人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