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不是還遣了丫頭來尋我?”
“我什麼時候…”
史湘玉正待反駁,忽而想起自己確實讓丫頭去請了沈君茹。
而後背脊一陣發寒,方才要真是她來了,那此刻跪在地上的便是她了!
“可我方才可是半步也未離開呢。”
“宴會時,倒是有宮娥來與本宮稟報,說是史小姐邀請樂善縣主小敘一會,稍後再回宴。史小姐又說自己方才未曾離開…這就叫本宮不解了。”
史湘玉話音剛落,便聽到江柔兒如此說道,這話無疑是赤果果的打臉啊!
沈君茹瞧了一眼跪著的丫頭,問道。
“是啊,你家小姐邀我一敘,我心中疑惑,不敢多耽擱,便回了宴去,卻沒想到史小姐自己沒來,卻是沈才人來了…啊…我明白了,史小姐,這一切難道都是你安排的?”
“你胡說八道!”
史湘玉臉色一白,立即反駁道,她可不想引火燒燒身!只是這次沒能將沈君茹給拖下水的話,下次再想對付她,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機會稍縱即逝,哪怕只有微弱希望,她也得一試啊!
“奴婢不知…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奴婢只是聽從小姐吩咐,是小姐讓奴婢請沈姑娘至此一敘,而後奴婢便回去覆命了,其餘的,奴婢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哼,這丫頭還真是識相,看來是忌憚體內那枚毒藥呢。
話音剛落,她的臉上便被史湘玉狠狠甩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史湘玉咬牙切齒道。
“沒用的廢物!”
“史小姐何必這麼動怒,莫非我說的都是真的,真是你害了沈才人?”
“夠了!莫要再胡說八道了!”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貓膩,大家心知肚明,根本禁不起推敲。
沈君茹這態度是擺明了,若要她死,她不介意拖著大夥兒一塊兒死!
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誰又能比誰更狠!
“哼,我也只是猜測而已,既然沈才人與人幽會當場被抓,證據確鑿,那我也沒話可說了,此事還是請太子妃娘娘定奪吧。”
哼,早如此不就好了,非得搞事情!
然而周圍眾人卻是一頭霧水,證據確鑿?這怎麼就證據確鑿了?這還有許多疑點呢。
然而沒人揪著不放了,江柔兒又最是煩這些醃趲手段,那沈香凝還想再說些什麼,她直接叫人綁了她的嘴,而後便跟那姦夫一塊被押了下去。
等太子忙完了再來處理這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