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不想將這事告訴你,也是深知你脾性,必定忍不住,這事不能貿然出手,只能徐徐行之。”
“你有打算了?”
沈君茹微微點了點頭,又將自己的計劃選擇性的說了些。
只是說了想要燒了阿芙蓉,將迦葉公主和阿姆赤分別扣下的計劃,其他並沒多說。
不管結果如何,她都不希望將江柔兒牽扯進來。
“若事成便好,若不成,怪罪下來,此事我會一力承擔,你到時只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便好。”
“不行,太冒險了,你將這些告訴我,便是信任與我。你我既不是第一次聯手,也不在乎多這一次,不管成敗,我與你共同承擔。”
“**姐,你本應該是天上翱翔的鷹,是守疆擴土的戰馬,不該在這宮裡做一個被困的金絲雀。我知你在這裡並不開心,步步艱難。”
沈君茹的話,那是說到了江柔兒的心坎裡去了。
做過自在翱翔的鷹,又怎能甘心做一個被捆縛著的金絲雀?
“若你我因這事都栽落,日後,誰又能替這大乾百姓明辨黑白呢?若有朝一日,太子即位,**姐,你便是皇后,陛下身邊不能都是奸佞之人…”
“你說這些做什麼?那都是沒影的事,再說了,我也不稀罕這個位置。”
“我的意思是,**姐,只要你坐穩太子妃的位置,若你我都折了去,誰還能將彼此給撈出來?”
“你、你是說?”
沈君茹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你放心吧,等會兒,只管看戲便是了,若真出了事,你只需裝作什麼都不知。”
沈君茹到底還是留了個心,沒將自己與趙潤之和鳳珉之間的關係和計劃和盤托出。
人心善惡難辨,更會因時間、地位、權勢而改變。
她是信任此刻的江柔兒的,也是誠心相交。
但秦王勢必要與太子爭奪皇儲之位,到時候,他們難說不會站到對立面,手裡的牌若是都被對方知曉了去,日後再想提防,便已是難事。
兩人沒說一會,太監便提前來通報,說是皇后娘娘等隨後就到。
眾人各自站回桌席邊。
靜候著皇后大架。
大乾之禮,男女不同席,故而女眷和男子分了兩個大殿,不過也只隔了一道門,與上次太子東宮的宴席差不多少。
只是中間有侍衛守著,貿然不能逾越了去。
“皇后娘娘到…”
隨著太監的一聲揚起,只見皇后著一襲暗紅色金絲繡鳳廣袖宮裙,緩步而來,頭戴點翠鑲寶珠鳳冠,雍容端莊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