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爹,孩兒求見。”
秦氏剛張了口,便被一陣敲門聲打斷,沈瓊抬手,示意她先別說話。
“進來吧。”
而後,沈鈺推門而入。
很是恭敬的對沈瓊作揖行禮,瞧向秦氏時,雖有不願,但也拱了拱手,算是見了禮。
“孩兒拜見爹爹。”
“恩,你回來的剛好,過來瞧瞧這幅字。”
沈鈺一愣,他還以為父親會先問他阿姐的情況呢。
摸了摸鼻頭,走到沈瓊身側,微微抓了抓耳朵,他文武兼修,只是更喜歡舞刀弄槍一些。
文章詩詞是沒忘,但讓他給自己父親的筆墨評點一二,他可真說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若說的不對了,還不得被父親藉著機會好一頓責罵?
他老人家正憋著火呢,捨不得衝阿姐發,那承擔這怒火的,八成就得是自己了。
“父親…那個…我前些日子得了一副丹墨,我明日給您拿來瞧瞧如何?”
“沒興趣。”
沈瓊竟直言沒興趣?
看來他老人家心情很是不好。
沈瓊又抓了抓耳朵,絞盡腦汁“父親…可是擔心阿姐?”
“哼!”
果然,沈瓊冷哼一聲。
沈香凝曾是他捧在手心裡疼的孩子,就這麼去了,連最後一面都沒見著,本想盡一個做父親最後的責任,不能風風光光的下葬,好歹能體面些,一口薄棺,一片好風水寶地,總還是能滿足的。
可誰知,九殿下鳳清風偏來攔著,左等右等,竟等來一把火給燒了!
他老人家傷心欲絕,再加上沈君茹一直命懸一線,如此雙重摺磨,可沒少折騰這年愈半白的老人家。
好不容易盼著沈君茹脫險了,她還一醒來便跑別人家去了,他老人家能不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