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茹卻是執意的搖了搖頭,說道。
“那我來這一趟做什麼呢?何不在家裡坐等訊息?那知州大人,支支吾吾,不肯將話說明白,其中又包藏了些什麼,不得而,更不可能指望他會老實交代,怕是還要我們自己查。”
“我覺得樂善縣主說的有理,清風,我摘星樓的貨船雖損失不大,但這群劫匪未免太過猖獗,若說沒當地官員相互,那我是真不信。”
看來這莫未夕與鳳清風關係甚好,竟直呼其名,而喚沈君茹則為“樂善縣主”,親疏可見。
瞧著鳳清風思考似的摸了摸下顎,沈君茹笑道。
“出門在外,多有不便,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莫公子還是喚我‘沈姑娘’吧。”
莫未夕倒也不是矯情迂腐的,隨即便拱手作揖,喚了一聲“沈姑娘”。
言語間,映月拿了一個兜帽過來,沈君茹接過便戴了上,“時不我待,在地方官員和那些劫匪有所防備之前,我們得去探探情況。”
“也罷,不過,你需得與我們一道。”
六哥走前可是有交代的,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他可擔不起責。鳳清風幼時受過鳳珉的恩,所以,一般鳳珉所提出的要求,他都會盡力去滿足。
而且,也許是鳳清風並沒有參與皇位的爭奪,對於手足之情,倒是更為看重一些。
幾人簡單喬裝一番便出了門,前後上了兩輛馬車。
關峰駕車,車裡則由映月和冬梅左右陪著,而鳳清風和莫未夕則上了前頭的一輛馬車。
剛上車,映月便低聲說道。
“小姐,看來周圍被安插了眼睛。”
“這王知州剛走不久,便有人埋伏在周圍,若說這王知州清清白白,我是不信。”
“可九殿下畢竟是皇子,他還敢做什麼不成?便是有個意外,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冬梅嘀咕道,說著想去撩開車簾,看一看外面的情況,卻被沈君茹制止了住,道。
“不管是否有關係,防人之心不可無。”
沈君茹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她總覺得,這次的事,也許會牽扯出一些大人物。
只是,這劫匪到底是衝著她的如意軒來的,還是…另有目的?
會不會又是史湘玉和沈奕恬搞的鬼?
她們便是手再長,也不可能從京城伸到臨川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