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便沒那麼多責任,也不需要揹負太多。
抬手又在宴無枝的腦袋上摸了摸,忽而發現,這傢伙竟比她高了許多,真是讓人不開心的一件事呢。
“走吧,隨我出去。”
孟知秋說完,便拉起了宴無枝的手臂,帶著人出了紫竹林。
然兩人都沒想到的是,紫竹林外,竟有人早就守在外面,只等著捉拿他們呢!
嶽文豪帶著一眾師弟,個個手持長劍,直指宴無枝,道。
“大膽賊徒!先是毆打師兄弟不服管教,後竟從懲戒堂逃出!更潛入紫竹林禁地!給我拿下!”
嶽文豪低喝一聲,瞬間身後眾人便盡數衝了上來,甚至將孟知秋一同圍了起來。
孟知秋皺了皺柳眉,說道。
“師兄,這其中有所誤會,宴師弟的本事,怎可能從懲戒堂逃出?”
“知秋,你就是太偏袒他,被他給矇騙了!這傢伙根本就不弱!”
不,相反的,這傢伙總讓嶽文豪有一種,他其實很強大的感覺!
若此刻不處之,日後只怕會成大患啊!
宴無枝未言一句,只靠在孟知秋的身後,似乎只要有孟知秋在,他就格外安心,縱然他是有些本事,但也絕對不會在孟知秋面前表露。
“此事處處蹊蹺,我覺得還是需要掌門師叔親自來裁決!”
孟知秋低聲道。
嶽文豪看了宴無枝一眼,又看了看那護在宴無枝身前的孟知秋,說道。
“師妹,你太讓我失望了!為了這麼個魔道賊子,你變了!你心中還有大道麼!”
“呵…大道?我倒是想問問各位師兄弟,何為道?為尋長生?還是為了天下大義?匡扶大道!修道者本就是逆天而行,人、妖、魔、甚至是吸食了天地靈氣的花花草草都能修道,而我們與他們也並非天生就是仇敵!若他們沒犯下殺業,我們又有什麼資格打著正義的旗幟去誅殺他們?”
“你這是婦人之仁!師妹,你這樣只會讓那些魔修、妖修更為猖獗!”
“難道非我族類者便要殺之麼?這不是道,也不是義!這早就違背了祖師爺的道義!違背了天道!為禍者才為惡!若這樣的道便為大義,那我不尊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