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一揚鞭子,便抽在了馬股上,而後車輪轉動,發出“咯噔咯噔”,齒軸轉動的聲音。
夏荷低垂著腦袋,緊緊的握著那錢袋子,雙眸像是淬了毒一般!
沈君茹!這樣便想擺脫她麼!休想!她休想!
就這點銀兩,塞牙縫都不夠!打發要飯的麼?還是想借此彰顯自己仁慈?
根本就是想用這些銀兩踐踏她的尊嚴和臉面!
她明明可以拿出更多!明明可以拉她一把!明明可以讓她不這麼狼狽!
然而,她竟這般無情!
就這三五兩銀子!
好,既然你沈君茹無情,便不要怪她無義!
她狠狠的抓著那錢袋子,似乎要將其捏碎一般,緩緩站了起來,凌亂的青絲下遮擋著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不遠處消失的馬車,而後轉身,大步離去!
……
不消多時,沈君茹根本沒將夏荷放在心上,馬車在京兆府地牢前停下,鳳清風的人在就等在那裡了,見著馬車停下,連忙小跑了過來,恭敬的說道。
“縣主,我家殿下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沈君茹下的馬車,與那小廝微微點頭,而後便在其引領下進了地牢。
鳳清風是何等身份,這京兆府地牢關的也都是窮兇之徒,與大理寺關的那些不同,進出這裡並不是很難,再加上鳳清風九皇子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多梳理便進來了,甚至是衙役們都得小心的伺候著。
故而,此刻鳳清風正坐在椅子上,瀟灑的喝著明前龍井,交疊著二郎腿,手裡轉動著一把摺扇,甚至還哼了兩句小曲兒,自在的不行。
聽著腳步聲靠近了,這才微微睜開眼皮子,瞧著沈君茹逆光而來,微微一笑。
“喲,小美人兒,你來啦。”
“殿下竟喚我來此。”
沈君茹說道,微微皺了皺眉頭,這裡的氣味可並不怎麼好聞。
鳳清風輕笑一聲,道。
“請你看一出好戲。”
指了指身側的椅子,示意沈君茹坐下說話。
在這裡能看什麼好戲,恐怕是跟那位被抓來的阿姆赤將軍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