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座之上,江柔兒倒是沒什麼表情,自顧自的飲著濁酒,倒是下面的一些貴女們坐不住了。
大乾民風算是開放的了,女人的地位也不似前朝那麼保守,甚至連門都出不得。
但跟外面的那些舞娘比起來,卻又似保守的多了。
史湘玉輕笑一聲,道。
“不過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下賤坯子,也只配這般搔首弄姿,在男人面前賣弄風.騷!”
“史小姐,你這話未免也太…太…”
“怎麼?外面的人做得,便容不得旁人說得了?”
“可那些畢竟是曼羅來使,我聽說那些邊陲小國民風都要開放些,所以才如此的吧。”
有貴女如此說道,卻聽得史湘玉頗為不屑的冷哼一聲,垂眸撥弄著桌面上的酒杯,嗤笑道。
“果然是小國,一點規矩也沒有,我們此番是為了太子妃娘娘與那什麼迦葉公主作陪,結果呢?人家根本連個面兒都不露,多高貴似的。”
江柔兒垂眸只聽著她們如此說道,自己卻未動半分,也不出言勸阻,任她們說去。
不消多時,便聽得外面歌舞昇平,笑語言言。
原是那些個舞娘們各自散開,竟守在各位作陪的大人身邊,斟酒以對,竟伺候上了。
沈君茹微微皺了眉頭,與江柔兒對視一眼,江柔兒微微點頭,招了招手讓白芯過來。
白芯微愣,猶豫片刻,瞧著江柔兒,似乎在確定是否真的要這麼做,只見得江柔兒微微點了點頭,而後才出了去。
很快她便走過屏風,至鳳鉞身邊,微微福了福身子,行了禮道。
“殿下…”
“噢?是你啊。”
白芯上前兩步,靠在鳳鉞耳邊低語幾聲,此刻那下面作陪的大人身邊已各自佔據一名舞娘,只鳳鉞身邊還空著,也不知是那舞娘識相不敢靠近,還是另有安排。
“噢?太子妃?好,好…那讓她過來吧。”
“是,奴婢這就去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