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凝好端端的從太子側妃降為了一個小小才人,從大宮殿搬到了小小偏院,心中怎不憤恨?
狠狠的將院子裡能砸的東西都給砸了!
原本伺候的宮女太監,如今也只剩下了兩三個,著實冷清可憐。
“過分!當真過分!可惡!沈君茹,我明明穩操勝券了!為什麼,為什麼那粱太醫竟會如此!到底是誰收買了他!”
沈香凝一邊憤恨的說道,一邊狠狠的砸著院子裡的東西。
宮娥們不敢輕易阻攔,先前阻攔的,被砸破了頭臉的筆筆皆是。
如今沈才人失了勢,但還不知太子對她的態度,到底是厭棄她,還是心疼她的,眾人可不敢輕易欺辱,若是有太子殿下的疼寵,現在是個才人又如何?日後總會步步高昇的。
若沒太子殿下的疼寵,便入梅香院的那位正宮娘娘,又沒脾氣又好拿捏的,連院子裡使喚的人都懶散不把她當回事!
“殿下呢!我要見殿下!”
“娘娘…殿下說他正忙著,興許等忙完了,便會來瞧您了。”
“殿下…嗚嗚嗚…我如今唯一能依靠的,便只有殿下了…”
沈香凝垂淚道,她心裡怎不知道,若是沒了太子殿下,她便什麼都不是!
若是她肚腹中的孩兒還在,也不會淪落至此啊!
悔不當初,悔不當初!
她不該拿孩兒來冒險,沈君茹,都是沈君茹那個小賤人害的!
“我不會放過她!絕對不會!你,拿著我的腰牌出宮,切切將這個交給史家姑娘!”
沈香凝速度的在宣紙上寫了一行小字,疊好,封了蜜蠟之後交給了貼身宮娥,吩咐道!
……
沈君茹的高熱純粹是被折騰出來的,便如沈詩思所言,這連番變故,就是一個身強力壯的男子都撐不住,更何況是沈君茹呢,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哪裡經過這等磨難。
燒的都開始說胡話了。
凌波院裡,丫頭們來來往往的,不斷端著熱水來回,身子擦了一遍又一遍,那高熱偏就是不退。
沈鈺著急的在庭院裡來回走動,子不言父過,他是覺得沈尚書這次著實過分了,但也不能說道半句。
沈尚書那心裡又豈是好受的?
到底是他的親生閨女,也是捧在手心裡疼著的,本也只是想教訓教訓,讓她曉得這上面還有人頂著,哪裡想到會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