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茹淺淺一笑,說道。
“你先趕製一批出來,只做四件,我自有用處。”
“唉,那我這就叫人著手製作,待做好了,便給小姐您送到府上去。”
夏荷雖不知道沈君茹要怎麼做,但聽她這麼一說,還是歡快的去準備了,這些日子來都愁的很,小姐將這麼重要的鋪子交給她打理便是信任她,若她搞砸了,豈不是對不起小姐的信任和栽培?
這廂,夏荷入了後院忙去了,沈君茹便緩緩走到長案前,看著趙潤之作的那幅君子蘭,另外還鋪著一幅先前作好的遠山圖,提了一首小詩,行文小楷,字跡清秀而又有勁,從下筆到手筆,足以可見其運筆之人的腕勁兒。
人常說,字如其人,從一個人的字便能看出這個人的一些品性和胸襟,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根據的。
若一個胸懷天下,襟懷大志的人,那字絕對不會歪歪扭扭如鬼畫符一般。
一時間,相顧無言,沈君茹在看著那幅字畫,而趙潤之則在默默的注視著她…
……
二房想要重新閤家的事情,終究是被沈尚書四兩撥千斤的給撥了回去,二叔覺得頗失面子,多日都未再登門,倒是那沈奕恬,先後來了兩趟。
一趟沈君茹恰好出府沒能遇著,還有一趟…便正是此時。
越是接近年關,那日子似乎過的便越是快,大雪一場接著一場,整個盛京城都被皚皚白雪籠罩著,一.夜過來,便是大雪封城,家家戶戶都恨不得緊閉門窗,不出門也不做生意。
只是為了生計,不得不忙碌著。
沈君茹心仁,叫廚房讓送菜的老夫婦每日個晚一個時辰來,待太陽出來了,天兒也暖和些再送來也不遲,便叫下人們也晚一些起身,只是沈尚書日日需早朝,晚不得,便有一些人輪流早起伺候沈尚書早起去。
對此,沈尚書一陣兒哭笑不得,只是這後院之事都交給了沈君茹打理了,管的又很是不錯,他自也不能多說什麼。
凌波院內,廂房內燃著炭火,采薇採荷一人抱著個算盤在盤賬,年關將至,需要進買的年貨,給下人們的封錢紅包,還有一年來的總賬目和莊子上的賬目都要結算核對,可忙的很呢。
沈君茹則在書案後提筆勾畫,第一批的褻.衣圖樣已經送過去了,這是第二批,價格上她拼不過,在新意上,她總是要下些功夫的。
冬梅將一碗燕窩粥放到沈君茹手邊,說道。
“小姐,那二小姐都在偏廳候了小半個時辰了,雖說有三小姐作陪,但您這樣一直不去見,似乎也不太好吧…”
“我這個人心眼兒小,她那般待我,我還不能晾她一晾?”
沈君茹不免笑道。
那沈奕恬心裡盤算著些什麼她不知道,但她也不傻,她安插的眼線在沈奕恬回來的第二天便傳了訊息來。
那沈奕恬回來既不急著去找宣光奕,也不來挑事,而是直接先去拜訪了沈香凝。
那沈香凝如今是什麼身份啊,東宮寵妃,太子的掌心肉,連太子妃的風頭都被搶了去,這京中想跟她結交攀附的人可真不少!
但誰都知道,這太子側分跟沈家大小姐關係可不好,跟她攀交的,便是跟沈君茹作對了。
那沈奕恬能不明白這道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良寵》,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