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剛才院外的那些人都進來,採荷你下去上藥,若映星映月一回來便來通知我。”
“是,奴婢這就去。”
很快,方才在外面看著熱鬧都未插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袖手旁觀看著的那些丫鬟家丁便都被帶了進來。
前後一共十多個,大多都是凌波院內外伺候的丫頭和前院伺候的小廝們。
滿滿當當的跪了一堂。
他們不知道後來裡面都發生了什麼,只隱約看到幾個染血的麻袋被抬了出去,還有太子側妃一副驚恐的表情踉蹌離去,身後跟著的青蝶滿身是血,好像還斷了個手臂,狼狽極了。
心裡是又解恨又害怕。
不知道大小姐和大少爺喚他們進來所謂何事。
良久,只見大小姐端坐在主位上,手裡捧著一個瓷杯,押了押杯蓋,緩緩說道。
“你們都在沈府幾年了?”
“回大小姐話,奴婢在沈府兩年了。”
“小的三年了。”
“奴婢才一年。”
“小的半年。”
“小的待的時間長些,已經五年了。”
“奴婢才入府幾個月。”
一個接著一個的報出自己在沈府待的時長,有多有少,有長有短,個個記的倒都挺清楚。
沈君茹輕笑一聲,又道。
“那你們可曾聽過一句話叫‘食君之祿,分君之憂’?”
“奴婢們沒讀過書,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是啊大小姐,小的們才疏學淺,偶爾聽小姐們念幾句詩句,小的們哪裡有資格讀書呢。”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