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她想多了,自作多情了,好在那愚蠢的想法並沒問出口,否則得多尷尬。
沈君茹笑了笑,說道。
“多謝殿下,只是這簪子別緻又貴重,讓殿下破費了。”
“恩,本王輕易不送人東西。”
鳳珉並未在這事上多言,只是瞧著戴著玉簪子的她,怎麼看怎麼順眼。
話題不免就繞到了近來京城發生的大事上去,那自然也就說到了試題洩露的事。
鳳珉一邊斟酒,一邊說道。
“城西秋水衚衕裡有一個秀才,姓柳,小有才氣,只是連考了幾年都未中舉,前段時間有人拿了試題去求他代寫文章,起初他也並未往試題想想,只是後來連著數人都拿了大同小異的題目來,文章都是出自他一人之手,自然也就大同小異。待到了考場上,看到了試題,他方才大夢初醒,那時他便知要出事,他自然不敢再寫那樣的文章,寥寥交了卷,果然,科考結束之後幾日,官府的人便將他抓了。”
鳳珉一口氣說完,算是交代了故事的一小部分,這便就說的通了。
一些官家子弟,也會花錢請人代做文章,往年科考有押題的請一些先生代做文章之後背下來的事情也屢見不鮮。
只是這一次,明顯是有人故意安排!
沈君茹揉了揉腦袋,這裡面的事情,她大概也能猜到一些,這次雖未波及到沈府,但卻將趙潤之牽扯了進去。
“那,上面打算如何解決?”
“你覺得,這次科舉,可會廢了?”
沈君茹微微一愣,難道,這就是幕後之人的打算?
可…這又有什麼好處呢?
“此前並未有此先例,洩題事件固然嚴重,但也有很多學子並未參與此事啊,總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的人吧?”
沈君茹嘀咕道。
不打死一船的人?她指的,怕是那個“趙潤之”吧,哼,對他,她倒是上心!
鳳珉瞧了瞧沈君茹頭上的那支玉簪子,心裡頗不是滋味。
“陛下的心思現在誰都猜不出,本王也摸不準。”
“聖意難測,君茹明白。”
兩人正說著,忽而外面由遠及近的一陣腳步聲傳來,原來是早就守在衚衕口的冬梅,她瞧著鳳珉,微微福身行了禮,而後一臉喜色的對沈君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