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責五十大板。”
“殿下…殿下您不能這樣對妾身啊,妾身…”
“殿下?這…”
這劇情轉變的也太快了些吧,侍衛有些疑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沈香凝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然而卻只對上了太子微微冷硬的側臉。
那一刻,她忽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在利益面前,她又算的了什麼呢?
一旦會影響威脅到他,他必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捨棄吧?
就像現在這樣!
“若本宮不罰你,落到他們手中,只會罰的更重,明白麼?”
太子壓低了聲音與沈香凝輕聲說道,然而沈香凝卻已然聽不進半分,心中那對太子的敬仰和崇拜似乎開始有些崩塌,直到被拉了出去,板子落在了身上,她都未再叫一聲求饒的話。
沈君茹能忍得,她也能忍!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偏頗沈君茹?只因她是嫡出,她是庶出?便有如此大的差距麼?
她憑著自己的努力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憑什麼她沈君茹三言兩語的幾句話就能責罰了她?
還有那明珠郡主!她又是個什麼東西?又憑什麼瞧不上她?憑什麼!憑什麼!
鳳鉞只選擇的杖責,而非打臉,並不是完全為了沈香凝的臉面!現在沈香凝是他的側妃,打她的臉,那跟抽打在他臉上有什麼區別?
他冷然的看著鳳珉,說道。
“這下,六弟可滿意了?”
“多謝殿下未臣女坦言,也多謝太子殿下還臣女一個公道。”
沈君茹忙接過了話頭,此事因她而起,她自然不能讓太子將這筆賬算到鳳珉的頭上去。
鳳鉞冷哼一聲,顯然並不領情。
然而,沈君茹以為經過這麼一鬧,太子和沈香凝應該都會打道回府才是,沒想到這兩人跟沒事人一樣,依舊按原行程,在沈府休息一晚。
沈君茹藉由包紮傷口,不便多伺候,便回了凌波院。
一進院門,便與沈詩思撞了個正著,她想要將包裹起來的手往身後藏,卻已然被沈詩思看了個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