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茹笑著彎腰將小奶狗拎了起來,抱在懷中摸了摸,短短的,柔柔的小短毛,摸起來格外舒服,小東西舒服的打著呼嚕。
“便真是阿姐的狗兒,只認阿姐你這個主人呢,你瞧,在你懷裡多愜意。”
“狗總是忠誠的,你給它點吃的,它便覺得你是好的,打它、踢它罵它都攆不走,有時候啊,這狗都比人可信。”
“阿姐這是不順利麼?只是送個東西,耽擱到這麼晚。”
將球兒丟開,沈詩思淨了手,言語間便端了碗溫熱著的燕窩粥到沈君茹的面前,沈君茹正抱著小奶狗,一時間也騰不出手來吃,只嘆息了一聲,說道。
“只怕,沈奕恬這次信錯了人,一片真心所託非人。”
“阿姐這般說,難道…那個宣大將軍不想負責?”
“噓…”
沈君茹忙叫她噤聲,壓低了聲音解釋道。
“方才我回來的時候,似乎有人在暗處監視著,總之,小心些隔牆之耳,便是我這凌波院,都不一定清洗乾淨了。”
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就算有人安插了耳目也進不得她們之間。
只是她可沒忘記,那被劫走的章嬤嬤和胡賬房,映星映月可是連夜送人走,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但也不排除被人聽了去,若非確鑿證據,她是不願意懷疑身邊的這幾個丫頭的,畢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自用她們的那一刻起,她便決定信任她們。
“啊?會是誰?雲姨娘?四妹妹還是…二姐那邊的人?”
沈君茹笑了笑,說道。
“不急,很快便會有訊息了,只是今日,宣廣奕的態度不太明確,我也只是擔心奕恬會真心錯付,宣廣奕不比旁人,若是其他人,也許只是單純的男女感情恩怨,我擔心,他會對我們沈府不利。”
“我們與宣大將軍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為何要對我們沈府不利?”
沈君茹搖了搖頭,說道。
“仇怨?這仇怨二字如何能說的清,便是爹爹與二叔跟那宣大將軍整見不合,就是最大的仇怨,多少人在這上面爭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罷了,我們後院也不便多過問前朝之事,以你我之能,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便是沈君茹已知曉後世的一些事,也不敢託大,那些人,個個都是人精,沒一個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