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只是,姑娘,這開山是要手續的…”
沈君茹淡然一笑,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這點嬸子就不需要擔心了,後續的一切我都會安排好,等路通了我便會盡快安排人過來。”
“這樣就太好了。”
能拿到開山手續的,那都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看來這二位真是大大的貴人。
很快,沈君茹與鳳珉便跟著翠嬸子到了胡村長住的茅屋前。
三間茅屋,一個小籬笆院子,院裡曬著一些藥材,還養了一條通體透黑的小黑狗,一雙眼睛烏溜溜的,因為整個身子都是黑的,幾乎都看不到眼睛。
看到人時戒備的半弓著身子,好像隨時都蓄勢待發的樣子。
“去,小黑,不許兇。”
沈君茹倒是不討厭動物,跛著腳進了院子,瞧著小狗子還笑了笑,那小狗子似乎察覺到沒有危險,搖了搖尾巴,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在兩人身上嗅了嗅,離著鳳珉遠了些,倒是願意與沈君茹親近。
縱然鳳珉現在表面瞧著閒雲野鶴不問世事,當初戰場上,斬殺敵兵不下千人,身上的戾氣和血腥氣兒是無法偽裝和清洗乾淨的,那些是入了骨子的東西。
萬物皆有靈,阿貓阿狗也不喜親近這樣的人。
“方才姑娘進村的時候老朽就瞧著姑娘受了腳傷,來,這是老朽自己熬的藥糊,敷上吧,保準你沒兩日就能好全乎。”
“唉,多謝村長。”
老村長笑眯眯的將藥糊兒用一塊反覆清洗過數次的紗布包裹著,顫巍巍的向沈君茹走來。
鳳珉動作倒是更快一些,一把接了過去。
女子的腳豈是誰人隨便能看的?
就算大夫也不行!
“我來吧。”
“不、不用了…破廟裡已經麻煩殿…德承哥了,我…我自己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