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打我?我做錯了什麼?大小姐你這樣難以服眾!”
那刁奴一面叫囂著,一面掙扎著不讓小廝拖拽出去,也是個撒潑的。
“閉嘴,你出言頂撞主子,府中欺負小輩,聚眾挑事鬥毆,大小姐罰你二十板子都是輕的!還不給她拖出去?”
這刁奴早就在府裡混成了老油條子,哪裡能受的住這二十大板?還不得去了她半條命啊。
兩個小廝二話不說夾了刁奴就往院外生拽。
“你不能打我,是雲姨娘吩咐老奴這麼做的,老奴只是聽從主子的吩咐啊大小姐…大小姐,我是雲姨娘的人,你沒有資格打我!”
“沒有資格?呵…”
沈君茹微眯著鳳眸,雙眸中閃過絲絲寒意,袖籠下的拳頭緊握,今日連個刁奴都敢在她面前撒野,還搬出雲姨娘來,無非就是她沈君茹以前太懦弱,在這些奴僕面前無半點威嚴,她母親去了,他們便當她是空架子,仗著有云姨娘的撐腰,便也敢來欺辱她了!
真是反了天了!
當真唯有手握重權,才可為所欲為。
“本小姐連罰一個刁奴的權利都沒有了?恩?本小姐是沈府嫡女,擦亮眼睛認清楚,誰才是沈府的主人。”
“你…”
“封了她的嘴,拖出去!”
冷了聲音,沈君茹一揮袖子便不再多言,由著小廝將那刁奴拉扯著出了院子,不肖片刻便想起了棍棒敲在皮肉上發出的“啪啪”聲,伴著刁奴的聲聲痛呼,而後轉成了聲聲求饒。
沈君茹聽入耳中,面色卻絲毫未變,微抬著下顎,居高臨下的掃視著地方俯跪著的眾人。
這刁奴不過是為了殺雞儆猴,以儆效尤罷了。
身側的佟嬤嬤沉聲道。
“這就是刁奴鬧事,不尊主子的下場,爾等可看清楚,記清楚了?”
“奴婢們謹記大小姐教誨。”
“哎喲,繞了老奴吧,大小姐…老奴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繞了老奴吧…”
佟嬤嬤的“教誨”伴著那刁奴的聲聲痛呼,倒是叫那些奴僕更是驚怕,紛紛低著頭不敢正視沈君茹,今天這個威,算是立下了。
忽而一聲嬌斥傳來,叫眾人又是一顫。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