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醫生做了搶救,一邊按人中一邊衝傭人說道:“她平時是不是有心臟不舒服的毛病?”
心臟不好的人情況各異,施救的措施也不一樣,錦醫生不能貿然動手。
傭人早已躲的遠遠的,聽到這裡立即上前,從茶几上面拿出一個藥盒,裡面有一瓶子藥,她神色慌張的說道:“夫人很少有不舒服的時候,一般不吃藥的,即使吃也只吃一粒,不嚴重的時候吃半粒。”
“給我看看。”錦醫生皺眉吩咐。
傭人立即將藥瓶交給錦醫生。
錦醫生連忙倒出來兩粒,使了一個巧勁,和傭人一起掰開了夏思婉的嘴,將藥塞進去,又把人放平,耐心的低聲勸解:“你不要著急,往常你最喜歡蘇雅,其實不用說你,我們也很喜歡她,善良懂事識大體,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你要是真的為她好,一定要打起精神來。”
夏朗緊張的守著,在錦醫生話落的時候,他跟著說道:“這次我做的確實不對,沒有照顧好蘇雅,如果您生我的氣,也請保重自己的身體,等蘇雅安葬之後,您想怎麼出氣,我都沒有二話。”
“算了,夏朗,不怪你。”蘭詩珏嘆了一口氣,看著逐漸好轉的夏思婉,她懸著的心稍微回到原位。
夏思婉不過一時急怒攻心,平時身體也不好,過了一會兒藥效發作,她終於徹底醒了,微微抬了下手指,錦醫生見狀湊到她耳邊,她沙啞著說:“我想起來。”
錦醫生聞言將她慢慢扶著坐起來,將一個靠墊放到她身後,順便安撫:“不要著急,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只能節哀順變。”
她剛說完,夏思婉的眼睛又紅了,眼裡充滿淚水,看著夏朗說不出話。
蘭詩珏聽著事情的經過,一直都沒有徹底回過神來,她不敢想象,顧以丹和豆子糖糖至今生死未卜,搭上了蘇雅的性命還不夠,那夥綁架他們的人,根本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她這些天除了和錦醫生她們在一起,自己一點也不想待在家裡,只要靜下來,就會滿心的擔憂。
人到中年,最怕的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她忽然很能理解夏思婉,蘇雅之於夏思婉,儼然半個女兒,現在突然知道了噩耗,還為了米克而死的,換做誰都受不了。
“等會吃些東西吧。”錦醫生說完看了一邊侍立的傭人,“你們先去做飯,簡單些就行,一切以清淡為主。”
眾人都有火氣,再豐盛也沒人吃下。
聽到錦醫生說完,傭人立即去廚房忙了,夏思婉疲憊的閉上眼,“我不想吃,先上去休息了。”
蘭詩珏和姐姐對視一眼,她忙跟著一起上樓,順便攙扶住夏思婉婉。
“葬禮的事情,估計還有的忙,你再上心也要保重身體。”錦醫生看著沉默不語的夏朗,低聲說道。
夏朗目光呆滯,似乎沒有聽到。